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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芝和傅雲庭青梅竹馬,兩人從小就相互愛慕,
可就在傅家準備去提親時,
程芝卻忽然嫁進了另一家公司規模比傅家大許多的陸家。
傅雲庭以為是程家逼迫她為了家族聯姻,
為此意誌消沉了許久,
直到在海邊撿到了奄奄一息的我。
那段時間他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我身上。
動用家族私人醫生給我療傷,
耐心的帶我一步步做複健,
甚至一向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傅家少爺還會為我下廚。
我自從受傷後就丟了全部記憶,
於是我打算和傅雲庭一起開始新的生活。
可程芝的丈夫自從飛機失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,
她在陸家守了一年的寡,卻還是沒有她丈夫的蹤跡,
大家都覺得陸家小少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,
陸家也準備辦白事,她才跑來了傅家。
卻發現一直愛慕她的傅雲庭正準備和我訂婚。
一氣之下,她跑到了海邊......
我望著岸上言笑晏晏的一群人,漸漸閉上了眼睛。
反正我早該死的,是傅雲庭又讓我多苟活了一年。
窒息感隨著海水蔓延而來,
可不知為何,我的腦海中卻浮現了一張模糊的臉。
盡管怎麼也看不清楚,可是我很確定,那不是傅雲庭。
然而就在我沉入海底後,
一直溫柔的注視著程芝的傅雲庭卻忽然扭頭。
“黎箏怎麼了?!快把她撈上來!”
程芝還想阻攔,可是早已等候多時的酒店管家得到指令立馬鑽入了海裏。
我被他帶上岸時,兩條腿已經腫的不像話了,
傷口處有明顯的糜爛跡象。
這下沒等管家開口,
程芝遞了個陰狠的眼神過去,
酒店管家立馬欲哭無淚,卻還是閉緊了嘴巴。
傅雲庭見到我的腿有一瞬間的慌亂,
可程芝率先走到我身邊,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掐了一把我的傷口。
我被痛暈過去,又被這一掐痛醒。
“看,黎箏姐姐這不是沒事嘛,剛剛昏迷都是她裝的,就為了讓雲庭哥哥擔心她呢!”
“腿上也隻是因為撞到了海底的淺礁才變成這樣的。”
聽到這話,傅雲庭頓時厭惡的瞪了我一眼。
“這樣吧,我房間裏正好有藥,就讓我帶黎箏姐姐去包紮一下就好。”
程芝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,把我拖回了她的房間。
等所有人都離去後,
她扭頭狠狠扇了我一巴掌,
全然沒了剛剛人畜無害的樣子。
“黎箏,你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女人,也配和我搶男人?”
她捏著我的下頜,丹蔻色的美甲直接掐進我的肉中,
看著我痛苦掙紮的樣子,她咯咯的笑了起來。
起身從抽屜裏不知翻出了一包什麼粉末,
“我養的鰩魚是不是很可愛?聽說有人曾經因為被它蟄到卻沒有及時處理而死呢。”
我躺在地上,感覺毒素已經蔓延到肺部,連呼吸都已經開始艱難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