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川安一下僵住了表情,眼睛幾乎要噴出火。
“沈雪,我到底做錯了什麼!”
他隻會一味地問我自己做錯了什麼,卻從來沒有過反思。
“謝川安,我真的累了。”我建立的防線徹底崩塌。
“為什麼我包裏的內褲會平白無故消失,就連衛生巾也少了一片?”
“正常男人會去報瑜伽來放鬆嗎?瑜伽班有誰?”
我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,隻要他和眾人坦白,我就再給他一次機會。
結婚這麼多年,我是真的很愛他!
可謝川安隻是紅著眼看著我。
“沈雪,你是不是又開始疑神疑鬼了?”
我明白了,他打算將所有的問題都推到我的身上。
婆婆也聽懂了我的意思,對著我破口大罵。
“我兒子為了照顧你連發幾夜高燒,你怎麼還懷疑他出軌!什麼狗屁產後抑鬱,我看你就是矯情!”
“親家母,你看這就是你慣的好女兒!”
我忍著快要流出的眼淚,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敢用你去世的父親發誓,說發幾夜高燒真的是為了照顧我嗎?”
我媽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,火辣辣地疼瞬間蔓延到耳根。
還沒反應過來,耳邊就傳來我媽怒不可遏地責罵聲。
“沈雪,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你去世的公公!他可是教了你十幾年的書!”
“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!”
算起來我和謝川安也是青梅竹馬,他的父親是我最敬重的老師。
而且他爸是為了救落水的才被淹死的。
提到亡夫,婆婆一下就崩潰了:“沈雪,你說的什麼混賬話!”
“你讓川安用他父親發誓,是嫌他說的不夠長嗎!我兒子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種狼心狗肺的女人!”
婆婆氣得兩眼一黑,當場就要暈了過去,謝川安一臉失望地看著我。
“是不是隻要我用爸發誓你就不鬧了?既然如此那我成全你!”
話音剛落,婆婆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嚎啕大哭。
“天殺的啊,你個不孝子,竟然為了你老婆用你爸發誓!”
可謝川安絲毫不管自己的母親,硬要用公公起誓,隻求我原諒他。
這一幕將整個病房的人感動了,而我迎來的是更惡劣的指責聲。
“這女的不僅把腦子生壞了,還把良心生出來喂狗了。”
“我看她這什麼產後抑鬱都是假的,夢遊提離婚不就沒事找事嗎?”
“還矯情了,這要是我媳婦早就被我一巴掌扇怕了!”
密密麻麻的指責聲,像一群蚊子在我耳邊嗡嗡亂叫。
我快要喘不過來氣。
我懶得再看他虛偽的模樣,再次將離婚協議書遞到他的麵前。
“謝川安,好聚好散吧!”
謝川安臉上氣得微微扭曲,一把將離婚協議書奪過去撕的粉碎甩在我的臉上。
“我絕不可能和你離婚!”
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艱難地吐出這句話。
協議書鋒利的外殼將我的臉劃出一道印子,我輕輕一笑。
“沒關係,我還有很多。”
隨後我看了一眼被吵醒哇哇大哭的女兒,轉身離開,沒有任何留戀。
這個婚我離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