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從門外上看,他們屋內有很多撲克牌,麻將,骰子等用品,牌麵上還放著現金,不是在賭博又是在幹嘛?
見警察來了,李老二趕忙叫人收拾東西,嘴裏罵罵咧咧:這娘們真報警了,老子跟她沒完。]
鄰居老太見狀,啪的一聲丟掉凶器,躺在我麵前哀嚎。
[殺人了,殺人了,把我兒子的手給廢了現在還想打死我這個老太太,哎喲,有沒有天理啊,命苦啊,遭人欺負嗚嗚嗚。]
警察估計早就了解了他們一家人的麵目,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:
[好了,老李家的,我們遠遠都看到是你自己躺下,你還冤枉人家姑娘,你用這招咋就不膩呢,真當我們警察是飯桶嗎?]
[人證物證俱在,都給我帶回警局!]
回到警局後,我趁機說明了宅基地被侵占一事,最後,因他們賭博、打人事實證據確鑿,拘留了他們家八個兒子三天,
至於侵占宅基地一事,警察建議我這邊提起上訴,屬於民事糾紛。
而他們小兒子的右手徹底是廢了,被我大力捏碎了骨頭,一輩子都不能用力使用。
他們又無法證明是我捏碎的,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吞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我天生力大無窮,一身蠻力多的是無處使,遇到我,他們算是踢到鐵板了。
經次一事,他們家不會放過我,我自然也跟他們沒完。
三天後,他們趁我不注意把我的車給偷了,其他村裏人告訴我,是他們家老太太指使未成年兒子幹的,他們鑽未成年的法律空子,指使未成年幹了好多壞事。
村裏人提醒我:
[你傷了他家兒子,還把他們齊刷刷送進去警局過,他們饒不了你的,這次是偷你車,下次可就要你命了!宅基地的事,就算了吧,忍忍。]
我笑了,既然他們家那麼惡劣,那就更不能放任不管了。我的字典裏,可從來沒有忍讓一詞。
跟潑皮無賴專橫跋扈稱王稱霸的人打交道,自然不能用常人之辦法。
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他們的道歉和悔悟,我最喜歡看到惡人絕望,痛哭流涕。
他們不是不願意搬走嗎,那就讓這棟樓房永遠存在。
我專門為這棟樓房訂做了一圈銅牆鐵壁,豎立插在房子四周,裏麵的人出不來,外麵的人進不去,完美的就像是末日堡壘。
這是我打造的最完美的作品,充分發揮了我大力無敵的能力,展示著我老陳家空前絕後的成就,虎虎生威,不可侵犯。
幾天後,他們全家站在銅牆鐵壁麵前,厲聲呐吼,聲嘶力竭卻又無能為力。
那老太太直接氣暈了過去。
我落下袖子,蓋住胳膊上健壯的肱二頭肌,勾唇一笑,這些人,要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