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 皙的肌膚瞬間紅了一片。
宋攬星不可思議的看著他,“你打我?付遠琛,你是不是忘了結婚的時候,你說了什麼?”
她記得。
她記得,男人單膝跪地,紅著眼說,“攬星,從今往後的每一天,我都會愛你,敬你,保護你,不會讓你受傷害半分。”
而現在,他親手給了她一耳光。
也親手將這個誓言粉碎得一幹二淨。
是她天真了,以為十年,付遠琛的心裏多少會有一絲屬於自己的地位。
又或者,她被男人偽裝的深情所騙,而麵前的才是真正的他。
一個狼心狗肺的他。
付遠琛的神情變幻莫測,最後冷著臉說道,“你揭開問雪的疤,就應該接受懲罰。”
“這20萬就當做是浩浩的醫療費,到此為止,以後你要是再這樣敗家,我就得好好考慮我們的婚姻關係了。”
不用你考慮,馬上我就會離開。
宋攬星麵無表情的在心裏補充道。
隨後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外麵不時傳來歡聲笑語。
宋攬星給自己的律師朋友打了個電話,“麻煩你盡快幫我做一份離婚協議,那些資料我已經發給你了。”
電話掛斷,房間門忽然被推開。
付遠琛走到了她的身後,“老婆,我看看你的臉。”
與剛剛憤怒的樣子截然不同,仿佛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。
他還是自己心裏那個完美的丈夫。
可宋攬星無比清楚,都是假的。
她躲開了男人的觸碰。
付遠琛的手僵在空中。
“對不起,剛剛是我太衝動了,我不該對你動手,別生氣了好不好?”
這些年,他們也不是沒有吵過架。
每次付遠琛低頭說兩句好話,她都會輕易原諒他。
但是這一次,宋攬星沒有。
“別碰我。”
付遠琛抿了抿唇,有些意外,今天的宋攬星格外的異常。
“行,那你今晚自己冷靜一下吧。”
他的耐心用盡,放下一杯牛奶離開。
這是她睡前的習慣。
有那麼一瞬間,宋攬星都有些恍惚,付遠琛是不是對自己有著一絲愛。
但神使鬼差的這一次她沒有喝下。
淩晨。
她清楚的聽見和自己分房睡的付遠琛打開了房門。
屋子的隔音不好。
她能清楚的聽見外麵兩人急切的吻在一起。
“遠琛哥,你還是這麼性子急,八年了。”
“還不是因為你,不過幸好這安眠藥效果好,一直沒被發現,走吧,我們進房間。”
一整晚,她聽著女人的嬌嗔聲,男人溫柔的低語聲。
直到天蒙蒙亮,宋攬星也沒有睡。
看著床頭那杯牛奶。
她麻木的起身,將其倒進了花盆。
這一刻,最後一絲愛意消散全無。
宋攬星做完早餐。
快要吃完的時候,蘇問雪從客房裏出來了。
她穿著蕾絲睡衣,肩膀上曖昧的紅痕毫不避諱。
她得意洋洋的在宋攬星麵前坐下。
“昨晚那杯牛奶你沒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