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辛亭惶悚不安,穿好衣服,正要逃走,撞到了顧子皓。
那個從小就要保護我的英雄。
他幫我鬆綁繩索,我想拿著他掛在腰裏的槍,被他捂住。
他搖著頭,抱著我:“珂珂,讓法律去製約他們。”
段南蕭酒醒後被段爸保釋出來。
沒想到他出來的第一件事不是見我,而是問白辛亭在哪。
我站在他麵前,想給他一次機會,隻要他看我一眼,抱我一下,我會重新考慮我們的關係。
可他視我如空氣一般,拽著顧子皓的胳膊:“白辛亭呢?她人呢?”
顧子皓順著陽光照耀我蒼白的臉,對他警告:“她進去了,因為非法使用藥物。”
段南蕭雙手垂落下來,知道這樣的結局,卻沒給我任何解釋。
我要的解釋在兩天後的醫院病房裏。
我的病情惡化的非常嚴重,醫生顯然是沒有其他辦法了,隻能叫我留院觀察。
我刷著信息,看著新聞。
發現這家醫院被段南蕭的公司收購了,而且在大量進一種藥。
我放大了藥瓶的標誌,正是那天白辛亭給段南蕭的那一小金瓶。
放下手機,護士就準時送來藥物。
我盯著這個一模一樣的藥,問護士這是治療什麼的。
“沈小姐,隻是我們醫院新進來的藥物,對您的病有康複的作用。”
她剛要讓我服用,我拒絕了,有了排斥的反應。
吐完了以後,我拿著那個小金瓶,摔打到地上,叫著:“叫段南蕭來,不然,我不會吃藥的。”
明明是非法藥物,明明是那件讓段南蕭瘋狂的東西,怎麼會引進醫院呢,即便是私企醫院,也不該這麼折磨病人,天理何在。
這件事並不是我一個人發現到了,顧子皓也發現了,所以要求讓我轉院,很快這事傳到了段南蕭的耳裏。
終於還是來見我了。
他樣子很頹,像極了彼時的我。
“珂珂,對不起。”
結婚這麼多年,他說過很多次對不起,我都會回應沒事的。
可這次我不可能原諒,但還是開了口:“為什麼,你該解釋一下。”
他垂著頭,第一次落了淚,顫抖著肩膀。
“為了試藥,為了能讓你病好,我和辛亭以身試藥,希望能重獲治愈你。”
我如墜冰窖。
“你以為,這樣我就能原諒你嗎?”
他卻堅韌的開口:“所以,珂珂,你試試這次的藥吧,一定會治好你的。”
我搖搖頭,甩開他放在我兩臂的手。
“我不會服用的,而且根本也不會治好我,你現在的樣子,就是結果。”
他愣了愣,又拽著我的胳膊。
“那,看在我們為了你試藥的份上,能不能原諒辛亭,隻要有你的保釋,她才會沒事。”
我雙眼凝聚,不可置信的望著他。
“段南蕭,你出軌還不夠,還要縱容我原諒出軌的人嗎?”
“我從沒奢望著你用這種方式來拯救我,我寧願去死!”
我沒力氣甩開他,打了一個電話:“顧子皓,來接我,我要出院。”
不到十分鐘,他出現我們麵前。
段南蕭注視著眼前穿著警服的男人。
對我笑著:“原來你早就有了備胎,難怪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