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等賽車準備打火時,裴硯池的手機突然響起,他轉身去接的那一刻,林晴語竟自己發動起了車子。
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觀眾席上的林瀟涵,臉上露出冷笑,動著口型說出:“姐姐,機會難得,想嘗嘗被賽車從身上碾過去的滋味嗎?”
林瀟涵愣住了,她猛地站起身,可是已經來不及了,林晴語踩下油門,瘋狂地衝向了她!
眾人驚呼!
林瀟涵眼睜睜地看著賽車撞破了自己麵前的欄杆!
林晴語卻故意鬆開方向盤,假裝是車子自己失控,而她則在車內發出驚恐的尖叫,大喊著:“姐夫!救我!”
裴硯池這才察覺到不妙,他飛快地轉回頭,瘋一般地朝著林晴語的賽車追趕過去。
而賽車已經撞毀了觀眾席座椅,大片木板砸在林瀟涵的身上,她被埋在下麵疼得喘不過氣!
好在車輪被石塊卡住,距離林瀟涵隻有10公分時熄滅了火,這才逃過了被壓成肉泥的下場。
裴硯池在這時砸開車門,將昏迷的林晴語從裏麵拖出來。
他表現出的是從未有過的擔憂,急切地橫抱起林晴語跑出賽場,看也沒看埋在廢墟下的林瀟涵。
被血水模糊的視線裏,林瀟涵隻覺得裴硯池的背影越來越遠。
她沉沉地閉上眼,心裏那道流著膿血的裂縫又深陷了好多。
林瀟涵是在劇痛中醒來的。
她昏昏沉沉地睜開眼,聽到病床旁的裴硯池正神色凝重地質問醫生:“流產手術?”
“是啊。”醫生說,“病人才剛流產48小時,身體還很虛弱......”
沒等醫生說完,林瀟涵已經從病床上跌到地上。
裴硯池聽到聲響,趕忙走到林瀟涵的身邊將她抱起,輕輕地放回到病床上,歎息著說:“老婆,你身上受了傷,現在還不能亂動,要好好休息幾天才行。”
一聽到這話,林瀟涵回想起自己險些被林晴語撞死的畫麵,她後怕地咬緊了牙關。
而裴硯池卻在這時問道:“醫生剛剛說的流產手術是什麼意思?”
林瀟涵的心口猛地抽痛,她艱難地張開嘴,說謊道:“一定是他記錯人了。”
裴硯池竟是有些失望道:“是嗎,我還以為,我們之間曾有個孩子。”
林瀟涵不懂,他何必擺出這樣難過的表情?
他已經和林晴語有了孩子,現在的他還需要演得情真意切嗎?
“老婆。”裴硯池在這時打量著林瀟涵的臉,他拿出一條珍珠項鏈,“這是你的吧?”
林瀟涵摸了摸自己的脖頸,項鏈的確不見了,點點頭,“是我的......”
裴硯池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。
他沉聲問出:“原來,真的是你用珍珠項鏈在賽車裏做了手腳?你是打算用車禍害死林晴語?”
林瀟涵立刻反駁道:“我沒有做!”
裴硯池像是早就料到林瀟涵不會承認,他拿出手機,點開俱樂部發給他的監控視頻,畫麵裏清清楚楚地顯示著林瀟涵正在林晴語的賽車裏動手腳的背影。
林瀟涵驚愕地睜大了眼睛,裴硯池則是冷聲道:“你兩次對她下手,不給你一點教訓的話,你還會再犯錯。”
他打了個響指,保鏢們衝進病房,將林瀟涵拖去了醫院的太平間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