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丞相府門外,冬日的雨打在臉上冰冷刺骨,可我卻覺得我的心是從未有過的火熱。
「喜鵲,」我輕輕地開口,聲音裏甚至透著一絲絲解脫的喜悅。
「以後,我就又還是定國將軍府的小姐了。」
而身為定國將軍府的獨女,在父親失蹤塞北戰亂時,我該去塞北繼承父親的意誌!
於是大夏永康四年秋,京城少了謝丞相夫人和她的貼身婢女,而塞北,多了兩個忠義報國的年輕將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