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明從秋千上下來,嘟囔了一句:
“沒意思,玩了兩下就死了,真不經玩!”
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,我目眥欲裂,宛如遭受了萬蟲噬心之痛!
我用力想要掙脫中年男人的踩踏,但他直接兩條腿全都站了上來,把我當成人形地毯一樣踩在腳底。
“給鄭月姐下跪道歉,磕五十個響頭,不然你的下場和你那個小賤種一樣!”
中年男人一聲暴喝,圍觀群眾鼓起掌來,紛紛催促。
“快點磕頭道歉!”
鄭月張狂得意地走到我的頭旁邊,抬起高跟鞋,一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!
高跟鞋的細跟尖銳鋒利,一下子把我的肩膀給捅了一個口子。
“下跪道歉,給我磕五十個響頭,並且給我兒子也磕五十個響頭,聽到了嗎?”
鄭月趾高氣昂地命令道。
我的眼裏流出兩行血淚,咬碎後槽牙,狠狠地說道:
“把我女兒的命還給我……”
“阮帆給你花的每一分錢,都是我給他的,屬於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,所以我有權追回……”
鄭月冷笑一聲,從中年男人手中拿過老頭樂,用力朝我的頭敲下去!
“咚!”
一聲巨響,我被砸得狠狠嵌進水泥地,整個頭臉的骨頭全都是麻的。
我感到頭痛欲裂,血液順著我的額頭流了下來,順著我的臉和下巴往下滴。
“下跪道歉,聽到了嗎?”鄭月像瘋子一樣在我的耳邊大叫。
我幾乎已經沒有力氣回答她,甚至動都動不了了。
中年男人見狀,也衝我大吼:
“鄭姐問你話呢,你裝聾是不是?”
說完,他一腳踹到了我的肚子上!
我被踹得直接飛了出去,在遍布石子的路上拖行了幾米,把褲子全都磨爛,兩腿瞬間皮開肉綻。
胳膊也被地上的石頭劃了一個大口子,正在往外大量滲血。
我疼得無法呼吸,但是身體上的疼痛算什麼,痛失愛女的精神傷害才是巨大的。
鄭月朝我走了過來,抬起她的高跟鞋,將尖銳的鞋跟踩在了我的臉上!
鄭月用鞋跟在我的臉上來回踩揉,那塊地方很快變得皮開肉綻,而我痛到幾乎失去了知覺。
鄭月得意一笑:“嗬,你剛才不是很狂嗎,怎麼現在痛到在地上打滾啊?”
“剛才你口口聲聲說什麼,你跟阮總的夫妻共同財產?哈哈,你究竟在做什麼夢啊?”
“我才是阮總的正牌老婆,至於你,磕破頭都沒資格見阮總一麵!”
圍觀的群眾也都哄笑起來。
“這女瘋子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嗎?她無論是冒充誰,都不能冒充首富啊,不僅瘋而且傻。”
“幸好這女瘋子被製裁了,看到她痛到打滾的模樣,真是大快人心,還是咱們鄭姐有魄力!”
聽到周圍人的議論,鄭月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。
她直接拿出手機,打開了直播錄像,鏡頭直接對準我!
“來來來,大家欣賞一下,這位不自量力的女瘋子,竟敢冒充首富,讓人笑掉大牙了!”
鄭月憑借炫富和凸顯精致人設,在網絡平台上有著幾百萬粉絲,一開直播,立刻湧進來成千上萬的觀眾。
而我,就這樣不加遮掩地出現在她的鏡頭裏,配合她添油加醋的解說,引起觀眾的口誅筆伐。
“打得好啊,竟然敢冒充首富,這女的也太逆天了,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?”
“支持鄭姐打賤人!”
鄭月把手機鏡頭靠近我的臉,對著直播間的觀眾說道:“都給我看清楚了,這賤人的臉長這樣!”
她用高跟鞋用力踩著我的臉,冷笑道:“你知不知道直播間觀眾都怎麼評價你的?來來來,看。”
鄭月把彈幕舉到我的麵前,無數不堪入目的汙言穢語映入眼簾。
我移開目光,語氣冰冷地沒有一絲溫度:“鄭月,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權,名譽權,不想進監獄,就把直播關了……”
“喲嗬,你還敢威脅我?賤人,你注意一下我的身份,我可是首富夫人,你有什麼資格對我這個態度!”
鄭月瘋狂地跺著我的臉,把我的臉跺得血肉模糊,毀容邊緣。
我忍著劇痛,聲音虛弱地質問她:“首富夫人?那你跟阮帆領證了麼?”
鄭月被我這話問得明顯一愣。
隨後,她又用力跺我的臉,怒道:“關你什麼事,管好你自己吧,窮酸婆!”
我反唇相譏:“沒有領證,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首富夫人,原來你才是那個冒牌貨。”
並且最關鍵的是,阮帆根本就不是什麼首富,他的所有錢都來源於我。
鄭月惱羞成怒,氣急敗壞地尖叫起來。
“你算是什麼東西,竟敢這麼說我,我跟阮帆可是真愛,我們需要那張無用的廢紙嗎?”
鄭月一邊吼叫,一邊瘋狂踹我。
我痛到幾乎失去了知覺,慢慢地麻木了。
但一顆心臟卻一抽一抽地疼。
真愛?
我曾經也是無比地堅信我跟阮帆是真愛。
我跟他是大學同學,相戀十年,結婚五年,期間簡直稱得上是模範夫妻。
所有人都真心實意地祝福我們,認為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
但這隻是表象,因為周圍的許多人都覺得他的家境配不上我們家。
是我舌戰群儒,為他據理力爭,才讓他名正言順地贅入我們家。
阮帆也不負眾望,安安分分地當贅婿,盡職盡責地照顧老人小孩。
而我,在國外繼續闖蕩事業,把產品品牌發揚光大。
卻沒有想到,這一切都是阮帆裝出來的。
他早就已經出軌有了私生子,並且養小三和私生子,用的還是我給他的錢!
所謂的真愛,不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。
我的心中泛起冷意,你們這些畜生,我一定會讓你們傾家蕩產,身敗名裂!
背叛我的人,在我眼裏已經跟死人沒有區別了。
鄭月見我已經倒在血泊,氣息也非常的虛弱,臉上露出極為得意的表情:
“後悔剛才沒及時磕頭了吧?現在也不晚,你隻要給我磕一百個響頭,再給我兒子磕一百個響頭,我也會勉為其難給你一次機會的。”
她舉了舉手機攝像頭:
“讓直播觀眾們也都看看,你這個招笑的小醜,是何種下場。”
我緊咬下唇:“鄭月,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……”
鄭月的眼神中瞬間布滿戾氣:“你狂什麼啊,都這個時候了還要死裝嗎,沒臉沒皮!”
說完,鄭月氣笑了似的,給觀眾們回應道:“放心,我絕對不會關直播,讓你們把好戲看個夠!”
中年男人獰笑一聲,抬起老頭樂,高高舉起,往我身上敲過來。
每一下都像鞭子一樣,狠狠抽在我的身上!
我蜷縮在地上,被那無情的棍棒打得痛到無法呼吸。
鄭月咧嘴笑起來:“打得好,使勁打,打死這賤人!”
她更加瘋狂地用高跟鞋踩我的頭,把我頭頂上原本就破了的血洞給踩得更加血肉模糊。
“住手!”
就在這時,一聲大喝,從中年男人的身後傳來。
阮帆帶著五名保鏢,風塵仆仆地趕了過來,見到眼前的場麵時,瞬間大驚失色!
四個保鏢迅速上前護駕,一個把中年男人給鉗製住,一個架起了鄭月,一個把她直播的手機搶了過來,一個負責阻擋圍觀的人群。
鄭月看到阮帆,仿佛看到了光一樣:“老公,老公你快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