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的。
白錦錦跪在祠堂裏,望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牌位,忽然就明白了。
她等不到了。
她等不到晏清河回頭,也等不到他想起當初迎娶她時說過的那些話。更等不到他有朝一日,能夠心平氣和地坐下來,問她一句疼不疼。
因為在晏清河眼裏,她從來就不是一個需要被心疼的人。
她是侯府的主母,是他娶進門的妻子,是一個應該懂規矩、知進退,最好還能永遠不惹他煩心的人。
唯獨不是白錦錦。
她忽然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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