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江城最年輕富有的女企業家,可明明奮鬥半生,我卡裏餘額卻永遠為零。
就連現金都會莫名其妙憑空消失。
前世,我遭遇這個事情後,跑去找男友商量對策,他卻一臉不相信的衝著我大吼。
“惡意誹謗也要有證據,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?什麼賀秘書轉走你的錢,我看就是你自己自導自演搞這麼一出,提前轉移婚前財產。”
我拚命搖頭:“真沒有。”
可男友卻失望的打斷我的話。
“夠了,離我遠點,我不喜歡跟一個滿嘴謊話的人在一起。”
後來,女秘書成為頂級富豪。
跟男友結婚生子。
我無奈報警,可警察去過銀行查看,即使打出詳情賬單也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每筆劃款都是正常支出。
他們當下判斷我是太過嫉妒賀昭昭精神出了問題,得了臆想症。
為了搞清楚這件事。
我跟蹤賀昭昭到野外,卻不慎中了她的圈套,最終跌入陷阱被野狗咬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賀昭昭一夜暴富這一天。
......
我緊緊握著手機,呈現關機狀態。
甚至將卡裏的錢全部到銀行申請凍結。
可不可思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,錢被凍結後,依然迅速清空為零,不翼而飛。
果然,如我所想的那般,即使重來一世,我還是無法改變被人當自動ATM機的命運。
我徹底沮喪了,打從這天起,我徹底躺平,把公司交給秦副總打理。
自己在幕後操作,不參與金錢交易,也不設立個人賬號。
出門就帶上助理隨行,在家就依靠保姆阿姨照顧,衣食住行全由他們負責。
果然這樣有點用,錢不經我手後,確實沒在出現轉移的情況。
可生活上,麻煩也大大增加了。
由於我手不能沾錢,我始終都沒辦法單獨一個人行動。
遇到助理和保姆阿姨請假、休假,我當天隻能向其他人求助。
就連吃飯都成問題。
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住沒錢寸步難行。
可我,總不能依靠別人一輩子吧!
得搞清楚賀昭昭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憑空轉走我的錢。
我主動接近她,來到男友的公司跟她一起做同事。
天天監視她,我就不信她不露出馬腳。
當著她的麵,我故意叫助理給我轉賬一萬塊。
說的特別大聲。
“喂,林助理,給我轉賬一萬塊錢,中午我出去有點急事。”
其實私下裏我們早就商量好了,這筆錢延時到賬。
我倒想看看,延時到賬,不接收的錢,賀昭昭還能不能轉走。
賀昭昭果然上當了,在我和林助理通電話的時候,身子一直靠過來。
“子寧姐,你中午要出去啊?”
她故意打聽,嗓音溫柔的似水。
可臉上的笑意卻像藏匿的刀。
我極力克製自己的恨意,盡量讓自己變得自然。
好讓這恨意不那麼明顯。
“對啊!你還不知道吧,今天是我和你們薑總戀愛三周年紀念日,我想中午和他出去吃頓飯。”
話落,賀昭昭的臉立即黯淡了下來。
“抱歉,我還有點事,先出去一趟。”
我點了點頭,笑意生硬。
“行。”
我猜的一點沒錯,她對薑武有意思。
又或許他們兩個私底下背著我早勾搭一起。
所以賀昭昭才對我剛才要跟薑武慶祝戀愛紀念日的話反應那麼大。
還有上輩子,薑武剛跟我分手,就立馬無縫銜接跟她結婚這點也很奇怪。
這兩人絕對有問題。
她這會出去應該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伺機行動吧!
跟上一世不同,這一次我沒有找任何人商量。
而且選擇主動出擊。
上一世的下場我已經經曆,這一次,我一定不會再重蹈覆轍,且一定要突破險境。
2
我正思慮,薑武突然把我叫進了他的辦公室。
“蘇助理你來一下!”
自從賀昭昭進公司後,他現在連對我的稱呼都生疏了許多。
以前就算是在公共場合,他也會一口一個“子寧”的叫我。
私下裏還會叫“寶寶”。
望著這回不去的時光,想起他倆上一世的一係列事情,我斷定這絕對不是巧合。
進門前,我敲了敲門,推門而入。
“薑總,你找我什麼事?”
“坐吧!”
他眼睛掃了一眼對麵的座椅,眼神裏麵不再有從前的溫度。
甚至可以說語氣冷的嚇人。
“聽有人說,你今天中午準備跟我一起慶祝戀愛紀念日?”
原來就為這個事情。
對視上他淡漠的神色,我沒有否認。
“嗯,是賀秘書告訴你的吧!有什麼問題嗎?”
這是多不希望我和薑武中午出去吃飯,一轉身就告狀。
薑武雙手交叉放在腿上,背往後一靠,臉色依然看不出喜色。
“其實也沒什麼問題,隻是公司最近比較忙,我可能今天沒法陪你去慶祝戀愛紀念日,改天,改天補償給你好嗎?”
一般說改天,那就是沒有後續了。
上一世我或許會因為他一個眼神,一句話失落。
但這一次我沒有一點難過。
“可以啊!你按你的時間來。”
他以為我臥底在這裏幹嘛?
我留在這裏不過是為了查清楚賀昭昭是用什麼辦法轉移我的錢罷了。
等逮到她,我就將她繩之於法。
我就不信,她能不著痕跡從我眼皮底下把錢偷走。
至於薑武,我早已不在意他。
等我處理完這件事情就跟他提分手。
“賀秘書呢!好像從剛才我說中午跟你一起出去吃飯後,我就沒再見到她人,她該不會是偷偷吃醋躲起來了吧?”
薑武臉色駭人,好像是我汙蔑了賀昭昭一樣。
“別這麼隨意揣測人,賀秘書她很純潔,沒有你想的這些齷齪心思,我和她之間清清白白。”
我全當放屁。
“哦,那為什麼我來後,你們倆看起來都不太開心。”
他冷冷的掃我一眼。
“你想多了吧?”
是我想多了嗎?
裝都不裝,這麼明顯,我眼又不瞎難道還看不出來。
沉默一瞬,為了掩飾自己眼裏的心虛,他跟我解釋。
“我隻是覺得讓你堂堂蘇大總裁來給我當助理屈才了,所以才表現的有點拘謹,對不起!以後我一定改正。”
一被抓包就道歉還說不是心裏有鬼。
我似笑非笑,懶得跟他拉扯,找了個理由出去尋賀昭昭。
“薑總,我出去喝口水,請批示一下。”
或許是怕我看出他倆關係太過親密的痕跡,他這會看我的臉色好了很多。
“你去,不用我批示,把這兒當你公司就成。”
說的好聽,看他這幅虛假的嘴臉,我真想吐。
3
找了一圈,在茶水間裏我終於看到了賀昭昭的身影。
她正猛戳手機,嘴裏在嘀嘀咕咕說著什麼。
“這個賤人不是說今天要準備一萬塊錢中午跟阿武去吃飯嗎?怎麼我手機上還沒到賬,難不成那個東西失靈了?”
“我錢呢?錢呢?”
她不停的刷新著手機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我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止不住好笑。
錢都沒我賬上,這次她當然偷不成功了。
“你在幹嘛?”
我走過去,她嚇一跳,手機差點摔在地上。
“子寧姐,你怎麼神出鬼沒的,走路沒聲啊!”
我反駁。
“是你做事太認真了,所以才沒注意到我來了。”
“那麼慌張幹什麼?該不會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!來,我看看。”
我假意湊過去看看,她激動的一把推開我。
“哎呀,子寧姐,你怎麼窺探人家隱私啊!女孩子有些東西不能看的。”
她把手機護在懷裏,臉色染上緋紅。
仿佛間好像她還是出現在我和薑武身邊那個可可愛愛的女孩。
可她眼裏隱藏的妒恨騙不了人。
“談戀愛了?”
我故意打趣,她羞紅了臉。
“哎呀子寧姐,上班時間不說這個了,我去看看薑總有什麼什麼安排?”
她截斷話題,躲了出去。
即使她走的匆忙,我依然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驚慌。
賀昭昭,我遲早抓到你。
偷來的始終不是自己的。
那麼大筆錢,我就不信你能忍住不消費,不露出蛛絲馬跡。
不妨讓我再給你設個圈套。
我也走出了茶水間,再次來到薑武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他倆果然趁著我不在,在嬉笑調情。
我視若無睹,直接走過去。
“薑總,聽說咱有個項目尾款還沒收回來,此人賴了幾年,我想試試。”
剛才破壞了兩人的興致,薑武眼底湧現不耐。
用煩躁的眼光上下打量我。
“這可是個很棘手的問題,你確定要試試嗎?”
我捏緊拳頭,看著麵前這兩個不知羞恥的人。
“我要試試。”
“好,那你現在就去吧!如果你能把這次尾款追回來,我獎勵你20萬。”
獎勵我,最終還不是落入賀昭昭的手裏。
薑武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?
他與這件事有無關係?
我掃了兩人一眼。
心底的仇恨又加深幾分。
主動提出拿回尾款隻是我的又一計謀。
我知道這兩人並不希望我在這。
賀昭昭更不願意。
為了難為我,她必定後續會做出令我難以脫身的事情。
我斷定她不會放過這次偷走尾款而栽贓嫁禍我的機會。
她會預想這招不但能讓我徹底離開薑武身邊,搞不好還能把我送進去。
可我真的有那麼傻嗎?
賀昭昭,走著瞧,天很快就要亮了!
我接下薑武的話。
“好,我一定竭盡所能,薑總等我好消息。”
4
我剛離開,兩人立即打的火熱。
透過門縫,我看到賀昭昭坐在薑武腿上,兩人急不可耐的貼在一起。
我隨手拍了一張,轉身離開。
身後傳來他倆的密謀聲。
“阿武,你真的打算那個女人收到尾款就獎勵她20萬啊?”
薑武捏了捏賀昭昭的下巴,眼神盡顯寵溺。
“不拋出一點魚餌,她怎麼會上當,等她錢拿到手,還不是一樣落入我們的手中,到時候隻怕她20拿不到,還得倒賠200萬。”
賀昭昭嬌嗲一聲。
“你太壞了!隻怕那個女人知道真相後會氣死吧!”
“管她的,她又沒證據,就算她以後知道,大不了我把你送出國,她又能奈我何。”
賀昭昭點了點薑武的鼻子,彰顯壞女人姿態。
“你啊!真是應了那句老話,無毒不丈夫。”
“可我隻對你一個人好不就行了。”
“嗬嗬......”
裏麵不一會兒傳來曖昧的聲音。
我瞬間僵在原地,差點站不穩腳跟。
原來這事薑武知道啊!
他一直都在騙我,這事他也有參與,又或許這事還是他主張的。
看來我得加快腳步處理這事了。
不然等他們發現我已經先他們一步知道事情真相。
必定會銷毀證據。
我咬咬牙,振作起來,立刻打電話叫助理帶一眾保鏢來,趕往欠款的王總住處。
找到他人後,我直接開門見山要求他結清尾款。
一開始王總還很囂張,他口出惡言。
“薑武都要不回去的壞賬,就憑你一個娘們也想要回去。”
“來啊!讓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。”
他眼睛四下猥瑣的打量我“或許你脫光了,我一高興能大發慈悲讓你帶回去交差。”
他以為我真的隻是薑武身邊的普通助理。
我直接亮牌。
“聽說過江城蘇子寧嗎?聽說她處理人的方式是專門讓人半生不死,莫非你想試試。”
老王八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跟她認識?”
我雙手交叉,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,眼神發冷。
“何止認識,恭喜你今天見到本人了。”
我還沒動手,膽小的王總立即跪了下來。
“手下留情,我給我給,錢你拿回去交差,還望剛才蘇總對我剛才說的話大人不記小人過。”
“看我心情。”
錢一到手,我立即翻臉,向助理使了個眼色。
助理像擰小雞一樣把他從地上擰起來,笑容溫和。
“剛才讓我們蘇總脫光衣服啊?”
他笑容討好。
“我口嗨口嗨,饒命饒命。”
“那你自己把衣服脫了,站門口去,站兩個小時,少站一分鐘我都會殺回來的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被嚇壞了的他隻能乖乖照做,這幅模樣比之前口出惡言的時候可愛多了。
我讓助理提上錢,上車後立即用特殊顏料筆每捆做上記號。
這種特殊顏料筆很神奇,用肉眼看不出來,隻有打濕或在強烈的光照下才能顯現,所以不影響正常使用。
錢到手後,薑武那邊立即打來了電話試探。
“寶寶,錢拿到了嗎?”
這麼迫不及待看我翻船,好,那我就成全你。
我笑容冷淡。
“嗯,拿到了,正準備回去呢?這次我立下大功,回去你可要給我額外的獎勵哦!”
我說的是除了那20萬以外的獎勵。
也是給他暗示我們的關係該更進一步了。
他知道我說的是求婚,當即語氣糾結道。
“等你回來再說吧!晚上我給你安排慶功宴。”
慶功宴?嗬,我不禁冷笑。
心知肚明,怕是想設立鴻門宴逼我認罪受罰吧!
電話剛掛斷,我手裏的錢立馬不見了,正好認證了我這一猜想。
不過我在錢上做了記號,相信這次我定可以查出錢消失的秘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