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一刻,我再也控製不住。
淚水滾落眼眶,心臟也在這一刻,不自主的揪成一團。
這五年裏,他雖然將工資卡放在我這。
但每個月家裏所有的花銷,基本都會在卡裏扣除。
媽媽的醫藥費,全家的夥食費。
第一年,夏然花錢大手大腳,沾上了網貸。
最後兩萬的本金硬生生翻了好幾倍。
他走投無路,家裏更是被催債的鬧得雞飛狗跳。
實在沒辦法,我用卡裏的錢幫他還了賬。
結果自己還倒貼進去幾萬。
第二年,他吵著要學摩托車。
駕照還沒考出來,就去摩托車店裏交了定金。
大排量進口車,全款落地40萬。
他沒有錢付尾款,父親好說歹說,我才答應用卡裏的錢幫他補上這個窟窿。
......
直到第五年,卡裏的錢早就所剩無幾。
不光是這樣,這五年裏我還在源源不斷往裏貼錢。
可現在,他們卻將這一切都拋之腦後。
當著所有人的麵,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指責我。
爭吵間,警察趕到了現場。
門口早就被圍得水泄不通。
他們艱難地撥開人群,在與宋依琳四目相對的那一刻。
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警察同誌,你們終於來了!”
“就是她,就是她私吞了我公公的銀行卡,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,花了整整五十萬!”
“那可是公公為我們結婚買房存的錢,現在被她花的隻剩五千塊!”
“你們快給我做主啊!”
聽到這話,為首的民警將鄙夷的視線落在我身上。
上下打量一番後,他才緩緩開口。
“小姑娘,你說你看著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,怎麼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!”
“你爸都一把年紀,好不容易盼著自己的兒子成家立業。”
“你這個當姐姐的,不支持就算了,竟然還故意私吞他們用來置辦婚房的錢!”
我搖頭解釋。
“我沒有,我根本就沒有花卡裏的一分錢!”
話音剛落,宋依琳便二話不說的站起來,一把扯住我的頭發。
我吃痛的悶哼一聲,整個人控製不住的向後倒去。
“小賤人,事到如今你還要在警察麵前裝無辜!”
“我看你就是從小被慣壞了,他們依著你,我可不依!”
“要是因為這套房子攪黃了我和阿然的婚禮,我絕對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撕裂般的劇痛,幾乎在一瞬間席卷全身。
我掙紮著想要起身,她卻整個人坐在了我身上。
宋依琳瘋了似的對著我拳打腳踢。
而夏然和父親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,冷著臉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我被打到耳鳴,嘴角也在不斷向外滲血。
最後還是幾個民警上前,強製把宋依琳拉開。
“打的好!這種人活該被打!”
“沒錯!她弟也是真夠可憐的,攤上這麼個心腸惡毒的姐姐!”
“我要是他爸,就早跟她斷絕父女關係了,怎麼可能還讓她給我管錢?”
周圍歡呼聲一片。
大家說似乎都在為宋依琳的所作所為而感到解氣。
我強忍著身上的酸痛,咬著牙從地上爬起。
看著眼前幾個麵色複雜的警察。
我顫抖著手,從抽屜裏拿出一個記賬本。
“既然你們不信我說的話。”
“那我們今天就好好看看,這五年來,銀行卡裏的錢就進去了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