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見我不肯出聲,江野一個電話找到婆婆。
那頭的婆婆聽見他的質問後,語氣帶著一絲心虛。
見實在不知該如何跟他交代,婆婆猛地掐了一把大腿,帶著哭腔:
“阿野,你是不知道!”
“這個賤人水性楊花,在你失蹤後耐不住寂寞,勾搭了不少男人!”
“公司的實習生,別墅的傭人,都跟她廝混過!”
“被我發現後,她苦苦哀求,我一時心軟,才幫著她跟你瞞下這筆糊塗賬。”
“沒想到,還是被你發現了。”
聽見這番侮蔑,我無力地癱倒在地。
江家真是不僅把我扒皮吃肉,還要把我的骨頭也嚼碎,榨幹最後一絲存在價值,留他們清清白白。
掛掉電話,江野盯著我的眼神凶狠:
“既然是你先背叛我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!”
他揮揮手,幾名保鏢把工具箱帶上來。
看見裏麵鋒利的器具,我害怕地渾身顫抖,無助道:
“不......不行,你們這麼對我,顧妄之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要是讓他知道我被江野折磨,還送到他麵前。
一定會當場發瘋,用盡手段報複回去。
我眼底噙滿淚水:
“我和顧妄之......”
還沒說完,就被蘇念打斷,她挑撥道:
“顧總這麼多年身邊從無緋聞,怎麼會跟姐姐認識?”
“看來姐姐就是不願乖乖配合,說不準還想在顧總麵前胡言亂語。”
她神色一暗,拿起一壺剛剛燒開的熱水,毫不留情地要向我喉嚨中倒去。
就在這時,一隻純白波斯貓衝出來,狠狠撓了蘇念一爪子。
她尖叫一聲扔掉水壺,血珠從手背的傷口上滲出。
江野立刻心疼地叫來私人醫生處理。
見貓弓起身子還要攻擊,直接一腳將它踢飛。
又大手鉗住我的下巴,再次拿起那壺開水。
我尖叫掙紮,身上被各處燙傷,可江野也沒有絲毫手軟。
直到我再也發不出聲音,他這才鬆手。
我怕得渾身戰栗。
顧妄之最喜歡的就是我宛若黃鶯的聲音。
曾經有不認識我的人酒醉後開黃腔,說我在男人身下的聲音會更好聽。
顧妄之當場就讓人把他的下巴卸掉,用他的舌頭做煙灰缸。
這麼多年不見。他對我的占有欲隻會更強。
虛弱的小貓艱難地爬到我麵前,以守護的姿態衝他們哈氣。
我把它護在懷中,鼻尖發酸。
這隻寵物貓,是從前江野怕我沒有他的夜晚會睡不好,精挑細選送給我的。
它平時乖巧又膽小,絕不會輕易傷人。
今天多半是因為見我被欺負,這才衝出來保護我。
但昨天我剛為它剪完指甲,剛才哪怕它用盡全力,也不過是撓出一個小傷口,就讓江野心疼不已。
可前幾日蘇念故意將我推倒,讓我撞在不穩固的玻璃桌上。
我被碎片刮得渾身是傷,江野卻隻漠不關心地瞥了一眼,罵一句矯情。
江野冷道:
“宋清月,看你養的小畜生!”
“都說寵物隨主,是不是你指使的?”
我對上他冷峻的眼神,害怕地將貓抱得更緊。
拚命想解釋求情,可因為喉嚨被燙毀,嘴裏隻能發出著急的嗚嗚聲。
保鏢牽過來幾隻獵犬候在院中,他直接把貓從我懷中奪去,扔到獵犬的包圍圈內。
陪伴我無數個漫漫長夜的咪咪,被獵犬直接摁住喉嚨,無情撕扯。
一聲淒厲的嚎叫過後,就再也沒了聲響。
刹那間,我的心碎成幾片。
可餘光中看到江野的動作,我眼底的痛苦立刻變得驚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