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行月神色一僵。
立馬淚眼婆娑地跪倒在地狂扇著自己。
“阿簡,我長期被欺辱,要不是你肯細心安撫我,我早就自我了斷了......”
“如今連你也不肯信任我的話,我還不如死在這算了!”
她下手愈發重,甚至用頭奮力去撞瓦牆。
看著她情真意切的尋死模樣,謝羨簡先前的那抹懷疑瞬間化為烏有。
他俯下身抱起顧行月。
低聲下氣地哄著她,語氣親昵又寵溺。
隨後鋒利的眼神對準我。
“多拿幾包鹽來,把這滿嘴謊話的賤女人外衣扒掉,我就不信她還敢強著!今天我就讓她體會一下窮苦孩子的難堪......”
幾個乞丐互相對視一眼,立馬邪笑著撲上前來撕扯我的衣物。
我一隻手臂護著腰間的芯片。
整個身軀扭曲著拚命掙紮。
但寡不敵眾。
水泥地上油汙斑駁,我隻覺發尾牢牢黏在大片油跡間。
幾個乞丐圍在我周圍,爆笑聲懸梁:
“嘿!動彈不得了吧!讓你反抗,掙紮,俺們村裏的地溝油可不是蓋的,凝固起來像膠一樣,專用來沾鼠!”沒想到今兒個還能起作用!”
我心中湧起一陣絕望,無力地癱倒在地。
單薄的絲綢睡衣很快被人強製拽下。
下一秒,揶揄和口哨聲回蕩在屋內。
“嫂子身材真不錯啊!跟我們村最美豔的寡婦相比,這小賤人也能排上號了!”
領頭的乞丐搬出一個巨大的盆,往裏麵盛滿沸水後隨即撒了十幾把鹽。
濃度極高的鹹味在空氣中蔓延開。
熏的屋裏的人都嗆了一瞬。
他走上前,使出蠻勁踹了我幾腳。
“小賤人,謝哥說隻要你肯跪下給他的青梅道個歉,再磕三個響頭,就饒恕你一回。”
“不照做的話,這盆秘製的鹽水要是撒在身上,就看你能不能遭得住了!”
周圍的乞丐迅速聯手將我拽起來,強製性維持著跪倒姿勢。
又按著我頭,即將要跪磕下去......
突然!
我使出最後一絲力氣,手腳並用推開身前人。
拽開脖前的鎖鏈,拚了命般往門口衝去。
就要開門的一瞬間——!
一盆鹽水剛我從頭到腳淋了個遍。
刹那間,油汙伴著鹽滲透進皮膚各個角落。
那溫熱的液體如同毒蛇般。
在我的血管中瘋狂遊走,包裹吞噬著每一寸肌膚。
我再也忍不住地大喊。
幾個乞丐將我拖拽回原地,團團包圍。
“還想跑!看來是這鍋鹽水灼燒感還不夠,得加大劑量!”
他們嬉笑著,又一包包拆開牆邊新運來的鹽直接灌入油中。
我大口喘著氣,忍受著鹽覆傷口的刺骨疼痛。
為了護住體內的芯片。
我仍忍著火燒劇痛盡力調整著姿勢。
可每細微動一下,粘在地的皮膚便被撕扯下一塊。
蝕骨的刺痛逐漸從胸口蔓延至全身。
撕扯掉的皮肉似乎拉扯著心臟。
待我調整完姿勢,血跡已然徹底印刻在水泥地上。
謝羨簡看著流淌到腳邊血跡。
猶豫了片刻,對我怒吼道:
“覺淺,讓你跪下磕三個響頭就這麼難嗎?!明明你隻要順從,我就放過你了......”
“我真是大意了,沒想到你還有解鎖項圈的本事,差點就讓你跑了!”
頃刻間,窗外有光束打進來。
拍打聲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