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董建輝跨步上前,抬腳踩在他兩腿上,彎下腰,漆黑的眸子透著狠厲,直視著地上的人:“下次再敢滿嘴噴糞,老子把嘴給縫上。”
躺在地上的祥子,顧不得胸口的疼痛,雙手抬著他踩在自己身上的大腳,扯著嗓子嚷嚷。
“疼,疼,輝哥,我錯了,再也不亂說了。”
其他兩人都被這一幕嚇到了,半天沒找回聲音。
眼看著董建輝周身散發著戾氣,在夜色下,更加顯得十分駭人,愣是沒人敢上前勸他。
打小他們就怕這貨,打起架來不要命,隻是還是頭一次,見他隻是動起怒來,就跟頭吃人獅子似的,令人脊背發涼。
董建輝怕他幹號惹來餘曼玲,不想她看到自己暴力的一麵,免得再嚇到她,就得不償失了。
好不容易媳婦現在給自己觸碰了,萬一因為這點事,讓她再害怕自己,就麻煩了!
他直起身體,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人。收回腳。
“滾。”
其他兩人架起地上的祥子,衝著董建輝說了聲。
“先走了,輝哥。”
在他們離開後,董建輝收起戾氣,邁步進了院子,插上門閂。
坐在屋內的餘曼玲,打從董建輝出去,就坐立難安,每一分每秒都覺得十分難熬,
看著他久久沒回來,心都涼了一大截。
明明還餓著肚子,可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飯菜,他不在,自己一口都吃不下。
短短的幾天,看著他的轉變,不知不覺,對他還抱有希望!
不乞求跟著他大富大貴,隻希望他能安分的過日子就行。
可若是他再次喝酒,賭錢,自己要怎麼辦?孩子還這麼小,壓根沒辦法帶著她出去做事。
正在她走神兒之際,聽到穩重的步伐聲,目光下意識地朝著聲音來源看去,看到他高大的身影,從月色中走了進來。
這一刻,死寂沉沉的眸子,瞬間有了色彩。
他竟然真的沒跟著那幾個壞種,出去鬼混。
在她發呆之際,董建輝已經來到她身後,彎腰將人抱在寬闊的懷裏,低頭,在自己媳婦白嫩的臉頰親了一口,噴灑著幹淨熱燥的氣息問道。
“怎麼了?你男人我就出去一會兒,回來就不認識了?”
說話間,給她把筷子送到手裏。
然後在桌前坐了下來,拿起自己啃了一半的雜糧饅頭,大口繼續吃了起來。
餘曼玲還有些反應不過來,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不知覺問了出口。
“真的以後不再跟他們鬼混了?”
聽到媳婦問的,董建輝將嘴裏的雜糧饅頭咽了下去,漆黑炯炯有神的眸子,帶著認真。
“是,以後都不跟他們玩了,趕緊吃,晚上還有體力活要做。”
餘曼玲選擇性,隻聽到前麵的,以後都不跟他們玩了,壓根沒仔細聽他後麵說的話。
點了點頭,這才開始細嚼慢咽的吃了起來。
其間頻頻帶著審視的目光,觀察著自己男人。
見他吃的很快,但吃相卻一點也不粗俗,配上他那出眾的長相,反而還多了些賞心悅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