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然而什麼都不知道的董建輝,光著膀子,到處晃蕩。
這使得餘曼玲羞恨不得挖洞躲起來,又不知道該怎麼提醒他。
穿好衣服的董建輝,本想拿著家夥事準備上山。
可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媳婦,正低頭收拾著床。
一頭烏黑的秀發,簡單地挽在腦後,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脖頸,低頭時,露出若隱若現的吻痕,看著這一幕,心跳的厲害。
幾步走上前,從身後摟住她,這才發現,媳婦白淨的臉頰紅彤彤的。
“媳婦,你臉怎麼紅了?”說話的熱氣,噴灑在餘曼玲幹淨的耳邊。
“你別鬧,大白天的。”聲音帶羞怒的嗔怪。
董建輝臉皮厚的跟銅牆鐵壁似的,加上上輩子多活幾十年,什麼事情沒見過。
並不覺得在家裏跟媳婦這麼做,有什麼不好的。
“我親自己媳婦怎麼了,又不犯法。”
弓著高大的身軀,從身後把媳婦抱了起來。
此刻的餘曼玲,生怕誰來家裏,被撞到這一幕,一個勁的催促到。
“董建輝,你快放我下來。”
聽到媳婦提名道姓喊自己,董建輝不敢再鬧了,把懷裏的媳婦放在床上,放輕語氣安撫道。
“好了,不鬧你了。我去山上了,你記得把廚房的肉,給你娘家送去點。”
在他離開後,餘曼玲捂著發燙的臉頰,緩了好一會兒。
這才接著把床褥子拆下來清洗。
把孩子的小床上搬到院子裏,把她放在上麵。
到在盆子裏倒滿水,準備床褥時。
餘氏提著一個籃子,裏麵裝著雞蛋,還有一小塊肉就來了。
餘曼玲看得到親媽來了,連忙擦著手起身。
“媽,你怎麼來了?”
餘氏把手裏的籃子拎進廚房,目光在自己女兒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。
瞧著她破舊不合身的衣服,眼眶一陣發酸,別開目光。
抱起小床上的外孫女說道。
“家裏剛忙完,我過來看看你。”說著目光顧著破舊的三間磚瓦房。
心裏無時無刻不在懊悔,不該同意這門親事的,害了女兒。
當初瞧著董建輝,人五人六,想著他家裏窮點無所謂,倆人年輕,隻要肯幹,好日子都在後頭。
可沒想到他那麼不是東西,喝酒,濫賭,整天不幹人事。
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。
“曼曼媽想過了,你要是跟他真過不下去,就離了吧,你還年輕,日子還長,不能毀在他手裏一輩子。”
餘曼玲聽到親媽的話,先是愣了一下,坐在凳子上好一會兒也沒吭聲。
那天從娘家拿了錢回來,準備給女兒買米糊。
被董建輝搶走拿去買了酒,那天真的感覺很絕望,感覺跟他在一起,壓根都看不到任何希望。
連死的念頭都冒了出來。
可打他酒醒後,先是自己悔恨的抽著大嘴巴子。
而後又慌裏慌張,出門給孩子買米糊。
這幾天下來,觀察發現,他似乎真的像是變了個人,沒再出去鬼混。
餘氏看著女兒低著頭不說話,以為她在擔心孩子,開口說道。
“若你想帶著孩子,媽以後可以幫襯著你一起帶。”說道這裏,猶豫了一下,“就是以後你要是再嫁,帶個孩子可不好嫁。”
這個年代,離婚的少之又少,日子再苦再累,女人都咬著牙在過。
聽到親媽連離婚以後,再嫁人的事情都替自己想好了。
餘曼玲起身從親媽懷裏接過孩子,語氣中帶著堅決。
“媽,我沒想過離婚,他現在好像也在慢慢的改。”說著拉了拉孩子身上嶄新的小衣服,“這是他掙錢給孩子買的衣服,也給我買了一套。”
餘氏見自己女兒,白淨稚嫩的臉上,帶著許久沒見的羞澀,眼睛裏似乎再次有了光,看的愣怔了一下。
明明昨天無意間聽見,隔壁的二麻子,說董建輝欠了另外一人五十塊錢。
這麼大筆錢,他又不做事,可要怎麼還?
也正因此,這才不放心,一大早拎著東西過來看一下。
可看自己女兒的表情,並不似作假。
若是董建輝真的改了,那這筆錢,自己會想辦法,砸鍋賣鐵,也要給他還上。
想到這裏,並沒有把自己聽到的告訴自己女兒。
怕他因為這事再跟董建輝鬧。
收攏思緒,紅著眼眶,欣慰的點了點頭。
“好,好,他要是能改就好,媽也就放心了。”說著抬手抹去眼角流出來的淚。
這會兒剛上山的董建輝,嘴裏叼雜糧饅頭,計算著現在,蓋間二層小洋樓大概需要多少錢。
按照現在,自己能挖到的參價計算,蓋了房子,還能有一筆在這個年代,算得上很可觀的存款。
畢竟,在這個時候,萬元戶都不多。
想著近兩年,肯定要待在村裏生活,先把住宿條件提上去。
家裏現在住的三間破磚瓦房,進屋後,自己這個身高,感覺腰都直不起來。
屋內更是灰塵大的厲害,實在不是人住的地兒。
這會兒的他,壓根不知道,此刻他丈母娘,正詢問著他媳婦,要不要離婚的事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