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餘曼玲眼簾微顫,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男人,直到感覺膝前被濕熱侵染。
封閉起來的心,才漸漸有了一絲鬆動。
積壓許久的委屈,隱忍,仿佛找到了發泄口,一下子跟決堤了似的。
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。
餘曼玲拽著白皙的拳頭,一下下落在董建輝身上,哭嚷著說道。
“你個混蛋,就知道欺負我,連帶給你生的孩子,你都想拿去賣了換錢。”聲音中透著淒苦,委屈。
她雖然當了媽,但最終,也不過是個十九歲的女孩子。
在沒嫁人之前,在家也是備受父母疼愛長大的,因著家裏生了變故,才迫不得已,一點點長大。
她的拳頭,落在董建輝身上,跟撓癢癢似的。
可即便如此,董建輝感覺到心都被一刀刀生剜了似的,疼得厲害。
媳婦吃自己的殘渣剩飯,仿佛像是一把刀子,狠狠捅進自己心窩子。
此時此刻,真的恨不得抽死之前的自己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,董建輝在媳婦宣泄完情緒後,鬆開她。
從地上站起身,耷拉著腦袋,熱燥寬厚的掌心,捧著媳婦白皙的雙頰。
低頭吻去眼角的淚珠,語氣溫柔說道:“去堂屋等著,待會兒飯菜好了,我端進去。”
餘曼玲沒被他這樣溫柔地對待過,即便是兩人孩子都有了,也沒被親過。
此刻,單單一個親吻,就讓她白皙的雙頰,染上紅暈,羞的跟有鬼追似的,小跑出了廚房。
來到裏屋,餘曼玲雙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。
暗罵自己沒出息,怎麼就被那混球給迷惑了!
心跳也變得不規律起來,跟生病似的,不受控製,仿佛要跳出來似的。
在廚房忙碌的董建輝,沒多大會兒功夫,一盤小炒肉片出了鍋。
自己覺得喇嗓子眼的雜糧饅頭,媳婦竟然一口都舍不得吃!
平複完心情後,端著小炒肉,跟雜糧饅頭進了屋,放在桌上。
“媳婦,出來吃飯。”說著彎腰撩開簾子。
剛走進裏屋,就看到一副雪白的美背。
一瞬間,董建輝滾動了一下幹澀的喉結,幾步上前,從身後一把將人攬入懷裏。
董建輝把臉埋在媳婦光滑的脖頸裏,啞著嗓子:“媳婦,你好香。”
被他這樣突然從身後抱著,餘曼玲僵住了。
……
此刻左等右等,眼看都這麼晚了,張小燕還等不來老三家給自己送豬肉。
最終不顧自己老公阻攔,摸黑穿過半個莊子,來到這頭的老三家。
進了院子,瞧見堂屋跟裏屋都亮著油燈。
堂屋的門更是半虛掩著,看著樣子還沒休息。
來董建輝家,隻要門沒關,張小燕就沒叫門的習慣,直接就走了進去。
剛到堂屋,就聽到裏屋傳來異樣的聲音。
身為過來人的她,自然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麼事。
怕撞破這種事引來尷尬,掉頭就想離開,奈何好奇心又太重。
於是張小燕腳不聽使喚地來到裏屋門口,側著身子,貓著腰,撩開布簾,朝裏望去。
之前還笑話老三媳婦,跟著人模狗樣的老三挨打受苦,過的不是人的苦日子。
可這一刻,她才覺得自己有多可笑。
餘曼玲晚上過得,比村裏任何一個女人都幸福。
張小燕丟了魂似的,步伐慌亂,匆匆離開了。
坐在屋內的董建強,頭也不抬,嘴裏叼著焊煙,手靈活地編織著竹筐。
回到家的張小燕,站在門口,定眼看著自己男人,身材沒有老三高就算了,長得也非常平庸。
各種怨氣堆積,張小燕走上前,一把將自己男人手裏,編到半成型竹筐,搶過來扔了。
伸手就去解他衣服。
董建強看著自己媳婦,卻提不起什麼興趣,但耐不住對方的熱情,還是半推半就了。
隻是張小燕完全沒意識到情難自禁的時候自己叫了董建輝的名字。
而十分清醒的董建強,在聽到自己媳婦嘴裏叫著老三時。
憤怒的起身,把人推倒在地,瞳孔欲裂,怒不可遏地罵:“你個不要臉的東西,你剛叫誰?”
摔在地上的張小燕,壓根沒意識到自己潛意識脫口而出,叫了老三。
看到自己男人,麵目猙獰,拿起地上的竹條,就朝著自己身上招呼。
張小燕嚇得吱哇亂叫,顧不得衣衫不整,到處亂躲。
身上還是挨了不少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