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不敢置信地看著我,嘴唇哆嗦著:“晚晚,你......可是醫生說......”
“媽,我有你就夠了,讓他走吧,不然,他會恨我們一輩子的!”
陸澤言一愣,隨即狐疑地看了我一眼:“林晚,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你最好別再耍什麼花樣!”
臨走之前,他又回頭,安撫地摸了一下我的臉頰:“晚晚,我就喜歡你懂事的樣子,放心,你和孩子不會有事的,我很快回來。”
說完,他無視一旁醫生“病人必須馬上手術”的怒吼,決絕地消失在走廊的盡頭。
我看向一旁的主治醫生顧晏辰,語氣平靜。
“醫生,拜托了,我和孩子的平安就交給你了!”
顧晏辰鄭重點了點頭:“放心,有我在。”
這一世,我要帶著我的孩子,好好活下去!
......
陸澤言是在我產後第三天才回來的。
他看著我和孩子,眼裏閃過一絲愧疚:“晚晚,對不起,薇薇她......早產,孩子生下來就在保溫箱,她整個人都快崩潰了,幾次尋死,我實在是走不開。”
“這次是我忽略了你,等薇薇出院了,我一定好好補償你。”說完上前想要親吻我的額頭。
我側身躲開他的親吻,內心無比平靜。
畢竟三天前生產完,我就讓律師擬好了我們的離婚協議。
既然陸澤言心心念念的都是白薇,那我成全他們。
“不必了。”我逗弄著懷裏的孩子,沒看他。
陸澤言臉色瞬間陰沉:“你又在鬧什麼?我都已經道歉了,再說你這不是沒事嗎!”
“對了,”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,話鋒一轉。
“薇薇剛生完孩子,身體弱,醫生說必須住在最好的環境裏觀察。你住的這間VIP月子套房,先讓給她!”
我震驚了!
這間房是我媽求爺爺告奶奶,提前半年才排到的,陸澤言怎麼好意思?
見我沒說話,陸澤言眉頭緊皺,眼裏閃過一絲不耐煩。
“你以前高燒40度都能給我做一桌子菜,身體什麼底子我不知道嗎?薇薇能跟你比?你讓一下怎麼了!”
“再說我已經讓留意空房了,一有就讓你搬過去!”
“晚晚,算我求你,就當是為了我,為了我哥最後那點血脈,別鬧了,好嗎?”
就在這時,病房門被推開。
白薇抱著孩子走到我旁邊,楚楚可憐。
“晚晚,你別生澤言的氣,都是我的錯......安安身體太弱,親生父親也走了,隻剩下我們孤兒寡母,我也是沒有辦法了!”
她說著,側身擋住陸澤言的視線,用指甲狠狠地在嬰兒的大腿上掐了一下!
“哇——!”嬰兒撕心裂肺的哭聲瞬間響徹整個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