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富老公和第99個白月光共赴春宵時,我急忙鑽進他們的房間。
他一腳把我踹開:
“白月光們要和我了結前緣才能進入下一段戀情。”
“難道你想害她們孤獨終老嗎?你能不能別那麼善妒?”
“隻有把遺憾彌補完,我才能屬於你了。”
我抱著他的腿,求他和我在一起,隻要今夜就好。
他連衣服都不讓我穿就把我推出酒店房門。
我歎了口氣。
他不知道,三百年前他因覬覦狐妖娘娘,被詛咒每到28歲生日都會被物理閹割。
隻有和我這樣有千年道行的仙草同修才能化解。
我感念他前世一時心軟阻止了別人把我踩扁,前來報恩。
但距離斷根的時間隻有24小時了,明天他還約了第100位白月光。
1
“陸絕哥哥,你不是追了她三年才到手的嗎?你不怕她離開你?”
房間內傳來蘇清影嬌滴滴的聲音。
“當時我喜歡她,是因為她長了一張大眾臉,有你們的影子。”
“而且她對我死心塌地,為了綁住我還編出報恩的話來,無論我做什麼都不會離開的。”
房內傳來他們嬉笑打鬧的聲音。
我愣在原地,他苦追我三年,我終於被他打動。
他求婚那天,我覺醒了記憶。
正當我決定報恩幫他解咒,高高興興地跟他領了證時,他的1號白月光回國了。
從那以後,他每天約一個,把我拒之門外,我至今還沒找到機會。
而我現在才知道他追我的原因竟然那麼荒唐。
原來他隻是把我當做那一堆人的替身。
更絕的是他還讓我聯係郊區的古堡開派對,他明晚要和第100號春宵一刻。
走廊裏有腳步聲傳來。
我用床單緊緊裹住身體,光著腳站在門口。
幾個路人圍了上來,眼神裏滿是鄙夷。
“一看就是不要臉小三,被正宮抓得躲到外麵來了。”
我正想解釋,其中一個女人已經突然舉起手機對準我。
“大家快來看啊,這酒店有人打小三啦。”
我急忙用手擋住臉。
“還害羞?當三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害羞?”
“我不是,裏麵那個才是。”我拚命拍打房門。
陸絕,隻要你開門替我說一句話,就一句......
房間裏突然安靜下來,門被打開。
陸絕站在門口,襯衫微微敞開,臉上還帶著潮紅。
這時蘇清影急忙從他身後冒出來,指著我對圍觀的人說。
“就是她,纏著我老公不放的狐狸精!”
“姐妹們,你們要為我做主啊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老公?你說句話啊。”我緊抓著陸絕的手臂。
可他居然一言不發,還甩開了我的手,大家都理解為他是默認了。
“世風日下啊,現在當三的都那麼猖狂了,還敢倒打一耙。”
“讓全世界都看看她有多不要臉。”
說著有人伸手扯下我身上的床單,我死死護住自己,喊了他一聲:
“陸絕!”
2
他隻冷冷地看著我:
“誰讓你來的?這不是你自己作的嗎?”
說完他砰地一聲關上了門。
那一刻我感覺全身都僵住了。
一隻大手趁機扯掉了我身上僅有的布料,我暴露在眾人麵前,瞬間被羞恥感淹沒。
“看,小三的身材還不錯嘛。”
“拍下來發網上,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就該公開處刑。”
我蜷縮著身體,試圖用雙手遮擋關鍵部位,卻被幾個人死死按在地上。
他們對我拳打腳踢。
我的皮膚被指甲撓破,頭上淌出了血,腹部也被踹了好幾腳。
可我隻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。
千年修行,從未如此狼狽。
可無論我怎麼拍打房門,裏麵都沒有動靜。
“住手。”
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坐著輪椅的傅長夜出現在走廊盡頭,身後跟著十幾個保鏢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“這不是傅總嗎?聽說他在京市,黑白通吃。”
人群灰溜溜地散了,他脫下外套輕柔地披在我身上。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上車後我一直蜷縮在車後座瑟瑟發抖。
良久他終於開口:
“我知道我是個殘廢,配不上你,但我寧願是別人。”
“與其這樣被他羞辱,還不如離婚,我不會要求你跟我在一起,但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。”
他聲音裏滿是壓抑的痛苦。
小時候一場綁架導致他下半身癱瘓。
我知道他背地裏幫過我很多次,但他從沒表達過心跡。
當時還青春少艾的我看不懂他,也抵不過陸絕那種熱烈的追捧。
我看著他,突然有了決定。
還有23小時就是陸絕的生日,到時候無論結果如何,我都要和他離婚。
回到別墅,我簡單包紮後,躺在床上昏昏欲睡。
手機裏彈出第二天的拍賣信息。
上麵赫然是我用仙葉所化的玉佩。
婚後兩個月,陸絕意外被車撞飛。
我忍受了三天三夜的劇痛折下身上的葉子,也分出去一半的修為化作玉佩戴在他身上。
原本全身癱瘓的他奇跡複原。
公公婆婆都說那定是有靈力,視作珍寶。
他也答應我會一輩子帶在身上,但轉頭就送給了他的第75號白月光。
拿回玉佩,我封存在那的修為還能回來一些。
我趕到拍賣會現場,遠遠就看到陸絕與一個女人並肩而坐。
那人早已不是昨天的蘇清影,而是第100號林薇薇。
那女人長相清純,她緊緊挽著陸絕的胳膊,時不時在他耳邊說些什麼。陸絕的臉上掛著我久未見過的溫柔笑容。
我胸口一陣鈍痛,都說草木無情,看來不是。
那麼多年感情,我也不是對他毫不留戀。
畢竟他的秘書曾告訴我,我是他追求時間最久,且是他唯一一個會在辦公桌放合照的人。
雖然當我問起他以前有過幾個女朋友時,那秘書就稀裏糊塗地跑開了。“下麵是今晚的壓軸拍品玉佩,成色通透,還為主人擋過災。”
“起拍價一千萬。”
主持人聲音響起,我立刻舉起了牌子。
林薇薇注意到後,推了推陸絕。
陸絕心領神會:
“兩千萬。”
3
那從我身上割下來,救過他命的玉佩,現在他又要第二次送給別的女人。
“三千萬。”
我咬牙舉牌。
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,有人認出了我們。
“那不是陸總的妻子嗎?”
“怎麼和陸總搶拍品?”
陸絕的臉色越來越難看:
“你就這麼見不得薇薇好嗎?非要跟我搶。”
“四千萬。”
我說不出話來,因為我沒錢了,我經營了一個小小的投資公司,這是我能拿出來的全部。
他和林薇薇得意的表情出奇的一致。
就在這時,會場角落裏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:
“一個億。”
傅長夜坐在輪椅上,神色淡然地舉著競價牌。
陸絕瞬間暴怒: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當時你就暗搓搓地跟我搶紀仙草,現在還要跟我搶。”
他們兩個向來不對付,傅長夜鄙視陸絕隻會用錢解決問題,陸絕鄙視傅長夜下半身癱瘓。
傅長夜猛地一拍扶手:
“搶到了,你珍惜過嗎?”
陸絕被噎了一下,他看了我一眼,了然地說道:
“原來如此,你是來給她出頭的是吧。”
“我告訴你,仙草是我的,玉佩也是我的。”
“點天燈。”
全場嘩然。
兩人的叫價越來越高,我咬了咬牙拉住了傅長夜:
“算了,讓給他吧。”
“叫價再高,也是便宜了75號,這東西我不要了。”
我不想這個男人因為我耗盡財力,陸絕始終是首富,他鬥不過。
他想了想,說道:
“好,但我總有一天會給你要回來的。”
玉佩最終以8個億成交,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。
陸絕把玉佩遞到我跟前,我瞬間驚訝,他拍下,是給我的?
我正要從他手裏接過玉佩,他卻猛地把手收了回去,一臉得意地交給了林薇薇。
還來不及罵他一句混蛋。
林薇薇就接過玉佩,衝我挑釁一笑,然後手一滑,將玉佩直直地砸在地上,碎成兩半。
我頓時覺得身體被掏空了一塊,靈力潰散,直直向後倒去。
我向來身體健康,陸絕想不到我會暈倒,下意識地從背後抱住了我。
“仙草,你沒事吧?”他聲音急切,臉上泛起恐慌。
我想他還是在意我的。
“啊呀!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林薇薇泫淚欲泣,說著就要扇自己巴掌。
陸絕立刻放開了抱住我的手,去阻攔她:
“別,薇薇,不過是個玉佩而已,沒了就沒了。”
我向後倒去,後腦勺直接磕在了椅子上。
眼前是傅長夜緊張、自責的臉:
“對不起,都怪我是個廢人,保護不了你。”
我虛弱地說了一句:“不怪你。”
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,我隻看到陸絕嗬護著另一個女人離去的背影,心中的執念,也逐漸消散。
醒來後,我還是去了陸絕的古堡。
夫妻一場,我始終狠不下心看著他那麼難堪。
真到那一步,我還能用剩下的一半修為搶救一下。
傅長夜堅持陪著我。
賓客裏除了昨晚的蘇清影,今天的林薇薇。
還有好幾個我見過卻叫不上名字的白月光。
蘇清影看到我後眼神閃躲,但林薇薇卻沒好氣地走了過來:
“怎麼?追老公追到這來了?”
“可惜啊,不被愛的才是小三。”
我嗤笑道:
“他有那麼多前任,你怎麼知道你就是被愛的那個?”
4
她白了我一眼,滿臉輕蔑:
“我跟你們不一樣,我是他的初戀。”
“你想要的玉佩,整整八個億,我說砸了就砸了,他還要哄著我。”
“他說過,我是最後一個。”
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曾經,我也跟她一樣以為自己是特別的。
她看到我的表情,誤以為是在譏諷她,一下把我按到了陽台邊緣。
眼看就要被推下去時,她眼神落在走近的陸絕身上,立刻跟我調換了位置。
“姐姐,你別這樣,你不喜歡,我走就是了。”
陸絕聽聞,立刻把我推倒在地:
“你幹什麼?薇薇要是出什麼事我殺了你。”
“怎麼又跟來了,你煩不煩啊?”
“該不會還想用28歲會斷根來嚇唬我吧?”
我不禁苦笑:
“先不論我是不是嚇唬你。”
“作為你的妻子,我想要跟你在一起,我不想你跟別的女人上床,很過分嗎?”
他眼裏有一瞬間閃過心虛,但很快不耐煩地說道:
“男人不都這樣嗎?”
“反正我跟你保證,她們威脅不到你的地位就是了。”
林薇薇聽到此話,臉色一變,又很快整理好了表情。
“每次都要橫插一腳,你也太饑渴了。”陸絕繼續抱怨。
我感受著微風拂過,前所未有地釋然了:
“你放心,我不打擾你們,我隻是來看熱鬧而已。”
這時他突然瞟到不遠處的傅長夜,笑聲大得誇張:
“所以你讓這個癱子來,是想讓我吃醋?”
“做戲也不做全套,全世界誰不知道他下半身癱瘓?你跟他在一起安全的很。”
說著摟上林薇薇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陸絕的話引來眾多賓客的矚目。
此時坐在輪椅上的傅長夜雖然保持著往常淡定的表情,卻已經攥緊了拳頭。
我難免心疼,如果不是我,他本不必來受這種羞辱。
我握緊他的手,想說什麼,卻說不出來。
他很快恢複平靜,反而拍了拍我的手:“我沒事。”
晚上城堡前庭開起了化妝舞會。
林薇薇和陸絕,分別扮演了美女與野獸,兩人一直待在一起。
眾人都以為林薇薇是陸太太,陸絕也不否認。
直到一個服務員認出了穿著普通禮服,待在舞池邊緣的我。
“陸太太,你怎麼在這?那舞台中間的是......”
眾人循聲看來,表情各異,有的嘲笑,有的不解。
林薇薇有些尷尬,陸絕卻一臉淡然。
他橫抱起林薇薇,往樓上主臥走去,高喊:
“舞會繼續。”
賓客再次歡呼起來,隻有我,自虐地跟在他們身後。
林薇薇嬌滴滴地把頭埋在陸絕的脖子上。
“阿絕哥哥,你這樣我會被唾罵的,畢竟仙草姐姐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。”
陸絕嗤笑:
“誰說的,我們連結婚證都是假的,陸太太的位置,我一直為你留著。”
林薇薇得意地看了一眼身後的我。
我如遭雷擊,原來一切都是假的。
轉念間,卻想,這不是正好嗎?省了離婚這樁麻煩事。
看了看時間,已經11:30,是時候結束了。
身後傅長夜跟了上來,我推著他的輪椅掉了個頭。
說道:“他們休息了,我們也去吧。”
我和他一頭紮進隔壁的房間。
半小時後,原本還說自己不行的傅長夜度過了生平第一次春宵,還驚喜地發現自己站了起來。
他滿臉雀躍地親吻著我的額頭:
“仙草,你是我的福星,我一輩子都不會放開你的。”
與此同時,隨著12點鐘聲響起,隔壁傳來一聲劇烈的慘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