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說，一邊輕輕捶了捶自己的胸口，神色顯得格外誠懇，仿佛真的因為自己的失職而無比自責。
許青雲靜靜地聽著，臉上沒有絲毫表情，心中卻暗自冷笑。
陳之常這話說得冠冕堂皇，看似是在深刻檢討，實則是在推卸責任。
把所有的問題，都歸結為“識人不明”“監督不力”，卻絕口不提自己對趙剛、孫濤的默許和縱容，絕口不提自己與他們之間的利益牽扯。
官場之中，這種“避重就輕”的檢討，早已是家常便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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