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言心和傅羨之從小青梅竹馬,相許愛意五年。
然而卻在傅羨之最困難的那一年,喬言心選擇了分手出國。
五年後,她回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傅羨之。
她手裏緊握著當初和傅羨之簽下的分手合約:隻要五年後他們都未娶未嫁,喬言心就回來和他結婚。
一腔滿心歡喜,想跟他說的話練習了無數遍。
再見傅羨之時,她小心翼翼將合同送到他的眼前,“羨之,我回來了。”
看見那個合約,傅羨之瞬間黯下了目光,冷冷發笑,隨後一把奪過撕了個稀碎。
“喬言心,你一走就是五年,我最難熬的時候你離開我,現在看我過好了又想回到我的身邊?你真是打了個好算盤。”
喬言心看著紙張散落一地,緊攥著手指,頓時愣在了原地。
“不是......”
看清他淩厲的五官,他似乎什麼都沒變,看向她的眼中卻多了份冷意。
還沒等她解釋,傅羨之故意將手中的戒指露出給她看,打斷道:
“看清楚了嗎?我要結婚了。”
這句話落在喬言心的心上,停頓了一秒,想說的話化為了灰燼,她苦笑著。
此刻,女人穿著緊身裙從別墅中走出,喬言心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,這個女人她認識,是傅羨之的秘書,淩依依。
喬言心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,身高樣貌都符合傅羨之的擇偶標準。
他曾開誠布公在圈內說過自己20條擇偶標準,還放言非標準不娶,但圈內人都知道他的每一條標準都是按照喬言心來的。
她們相同的身高,一樣頂著淡係的臉,甚至是相差一兩厘米的三圍,一眼就能看得出來。
淩依依繞過她站在傅羨之的身旁,他一把摟過她的腰,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傅羨之當著喬言心的麵解開了淩依依襯衫的紐扣,“我說了,要解開三顆。”
喬言心一愣,立馬轉過身去。
想起他們的初夜,傅羨之將她壓在床上,目光落在胸口的襯衫,看見她解開的三顆紐扣,他迷 離的眼裏帶著一絲的侵略:“以後在我麵前就這樣穿,少一顆都不行,我喜歡。”
後來的每次,他都會要求喬言心穿上不同的襯衫,有蕾絲的、帶玫瑰的,每一個都能夠讓他欲罷不能。
看著喬言心慘白的臉,他抬起眸。
“還不走?怎麼?想看我和依依膩歪?”
淩依依一臉羞澀,“羨之,你別這樣,喬姐姐來參加我們的婚禮,我們應該歡迎。”
傅羨之輕輕一笑,順勢走到喬言心的身前,盯著她的眼中帶著一絲的恨意:
“當初棄我於不顧的人有什麼資格參加我的婚禮?永遠都別出現就是最好。”
話落,喬言心思緒湧上頭,五年前傅羨之父母生意失敗,公司破產,一夜之間他失去了所有,而她也在此時提出了分手。
為了留下她,傅羨之甚至不惜放下尊嚴跪在地上祈求她別走。
喬言心怕他想不開,才安撫他簽下了分手合約。
她走後,圈裏人都說喬言心是愛慕虛榮,不願陪他吃苦。
可隻有喬言心自己知道,她別無選擇,因為她得了不治之症,為了不拖累傅羨之,她隻能才選擇離開。
癌症有五年生存期,隻要她堅持過了五年,那癌症的複發率就會變低。
分手合約,是她唯一堅持下去的希望,沒想到她熬了五年等到的卻是他要結婚的消息。
想到這,喬言心不禁紅了眼,睫毛微顫,“你就那麼不想看見我?”
傅羨之冷下了臉,帶著一絲的怒意。
“當然要見,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過的有多好,要你每想起時就後悔當初做的決定!”
喬言心攥緊了手,“我不會後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