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心過後的爸媽擦幹眼淚,又恢複了以前金貴的模樣。
爸爸說:“方曼語心性太差,讓我很失望,她不配做我方家的繼承人。”
媽媽挽住陳雪的肩:“從此以後,陳雪就正式成為我方家的女兒!”
麵孔轉變之快令人心生寒意。
他們坐直升機離開後,一地的記者麵麵相覷:
“方小姐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“就算方小姐死了,陳雪又憑什麼?”
“可能相處兩年有感情了吧。”
“我看是因為方家現在眾矢之的,收養陳雪還能博得一個好名聲。”
......
我的靈魂隱隱顫抖。
如果是赴死之時我是徹底的心死,那麼現在我是滔天的不甘!
作惡者登上高位。
無辜者不幸橫死!
他們連我的屍體都不去找,任由我被山裏的野獸撕咬幹淨!
我怎麼能平!
極致的憤怒中,我感到一個漩渦把我的靈魂吸走。
一陣暈眩後。
我睜開眼,水晶吊燈亮的晃眼。
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周圍,又馬上看了一眼日期。
我竟然回到了那場荒唐的試煉的前一天。
我馬上意識到,上天又給了我一次機會。
我捂住咚咚跳的心臟。
這次,輕賤我的人會後悔。
侮辱我的人會自食惡果。
謀害我的人會徹底付出代價!
短短一下午,我買了防身用的匕首、小型電棍、備用手機和幾瓶藥。
知道陳雪之後會住進我的房間,我在各處都裝上了微型攝像頭。
第二天,他們甩來一張偽造的親子鑒定報告。
然後像上次一樣,不容置疑地收走我的手機,然後把我趕進山村。
又一次看著他們離開,我心裏卻毫無波瀾。
隻有一雙眼冰冷如雪。
他們所謂的豪門繼承人試煉的直播開播了。
卻不知。
我的備用手機裏,家裏微型攝像頭的畫麵清晰地出現在一個網站裏。
窮人暴富後的人性考驗直播間也開始了。
這次,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陳揚看我麵無表情,又像扇我耳光。
我早有預料般閃開,他暴跳如雷:
“賤人,你還敢躲?我看你不想活了!”
他把我抓進那間令我感到恐懼的柴房。
上一世,他為了整死我,特地沒在昏暗的柴房裏裝監控。
可他不知道,這次反而是方便了我。
他剛想打我,我抽出電棍開起最大功率。
陳揚立刻抽搐著倒在地上,渾身青筋暴起。
他痛苦地喊叫,我把柴房裏的臟手套塞進他嘴裏。
他剛緩過來,想起身揍我,我又是一陣電擊。
就這樣一輪又一輪,陳揚滿身冷汗,再沒有一絲力氣。
我用麻繩把他綁的嚴嚴實實,丟在柴房的角落。
然後掏出那把鋒利的匕首,把冰涼的刀刃貼上他的臉龐。
我溫溫柔柔地輕歎:
“陳揚啊陳揚,你想過會有這一天嗎?”
“我要讓你知道施暴的人是如何自食其果的。”
刀尖順著頸動脈遊走到鎖骨。
我轉動刀柄,讓刃口更深地卡進陳揚的鎖骨。
“這是第一道傷口。”我數著。
第二道傷口,匕首刺入他的肩胛骨縫隙,精準挑斷他的肌腱。
第二道、第三道、第四道......
我給他用了止血藥,防止他失血過多而死。
畢竟,我還要留著他慢慢折磨。
他痛的打滾,蹭掉了堵嘴的臟手套。
他跪在地上,不停地向我磕頭,痛哭流涕:
“求求你放過我吧,我不想死,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,放過我吧。”
我俯視他歎了一口氣。
上一世我也是這麼求他的,可他放過我了嗎?
最後,我把陳揚閹了。
他男性的尊嚴被我摧毀,眥目欲裂,疼的痙攣。
等他意識清醒了點,我抓起他的頭說:
“明天我們去祭拜你爸媽,我會離開這裏,回去之後你就說我從山上滾下去摔死了,屍首失蹤,聽懂了嗎?”
“一會出去,你知道該怎麼表現。”
陳揚恐懼得像看一個怪物:
“原來......你都知道。”
同時他知道我放了他一條生路,他感激涕零跪在我腳邊。
我輕笑一聲。
“好狗聽話。”
我給他吃了一粒紅色的藥。
“兩年以後,毒藥藥性發作,你會暴斃而亡。如果你聽話,兩年後我會找到你給你解藥。”
陳揚本就慘白的臉更白一分。
這下,他徹徹底底地臣服於我。
傷口都在身上,他用豬草擦幹血跡,換上柴房裏一套丟棄的臟衣服,假裝沒有異樣。
出去後,我裝作被教訓得很聽話的樣子。
晚上,我鑽在被子裏看備用手機裏的直播間。
陳雪正在我的衣帽間,一件一件試著那些高定裙裝。
昂貴的珠寶首飾掛了滿身。
她臉上滿是欲望的醜惡。
等到整個人疲憊不堪,她打了一通電話:
“喂陳揚,我交給你的事辦的怎麼樣了,第一天有沒有給她下馬威。”
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,陳雪很得意地翹起嘴角:
“你做的很好,就是這樣不著痕跡地折磨她,然後偷偷地弄死她,讓她永遠留在那個小山村。”
她喟歎一聲。
“這樣這些首飾衣服就永遠屬於我了。”
她在美夢中入睡。
殊不知,直播間早已記錄下一切。
【我去這綠茶婊還有兩幅麵孔!】
【這不純純謀殺嗎?有沒有人管管!】
【原來這就是人性考驗嗎,我吐了。】
【這是你的嗎你就穿,小偷真惡心。】
......
我滿意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