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她說我不能生,給他們老孟家斷了香火,她用這個拿捏了我半輩子。
動不動就讓我吃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後來離婚後,我甚至因為吃了太多湯藥,誘發了腎衰竭,最終孤獨的死在了醫院的病房裏。
重活一世,看到日夜憎恨的這張臉,不打她,我就對不起我曾經受的那些罪。
苗秀蘭剛出去了五分鐘,孟浩的電話就過來了。
不用猜我也知道肯定是來給他媽做主的。
我看都沒看,直接掛斷了。
我現在可沒空跟他囉嗦,而且他現在是在外邊出差,一時半會顧不上跟我扯皮。
我躺在床上,感受著柔軟的床單。
心中感慨萬分。
我有多久沒有這麼寧靜的時候了。
上一世,我剛把房子過戶給孟浩名下,第二天他就跟我提出了離婚。
他說他早就受夠我了,要不是我還有點利用價值,他根本不會和我虛偽委蛇這麼久。
現在我沒用了,可以滾了。
那時候我才知道孟浩跟我結婚,一開始就是圖我手上的兩套房子。
是啊,我雖然麵貌普通,工作也一般般,但是因為父母過世前給我準備的兩套房子,我不管是賣還是租出去,都可以過得很好。
孟浩他一個窮小子,要什麼沒什麼,如果不是我,他至少要奮鬥幾十年才能在這個城市紮下根。
孟浩他媽是晚上十點多才灰溜溜的回來的。
估計是被白天的我嚇到了。
但不回來也不行呀,她也沒別的地方可以去,鄉下的房子早就賣了,她在這個城市一個親戚朋友都沒有,根本沒地方可以收留她。
住酒店更不可能了,她可是摳門的很。
現在的她跟驚弓之鳥也沒什麼區別了,看見我在客廳坐著,順著牆溜回去了。
隻是剛老實了沒一分鐘,又叫了起來。
“你,你咋把我的東西給扔出來了。”
我沒搭理她,她壯著膽子走到離我五步遠的地方。
“問你話呢,你憑啥把我東西都給扔出來?”
我輕飄飄的回了一句
“我自己的房子,我愛咋地就咋地。”
以前孟浩他媽說她年紀大了,應該住最好的房間,我麻溜的把主臥給騰了出來。
可現在,我才不慣著她呢。
孟浩他媽又想發火,但估計是今天被我打怕了,害怕我又發瘋,最終還是提著自己的東西,進了側臥。
真是搞笑,我能給她留一個房間就不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