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賣會上,許墨年為白月光陳優欣拍下天價項鏈,眼中溢出說不完的關心和偏愛。
“為你拍下的翡翠觀音項鏈,可以保你日後平安順遂。”
“謝謝墨年,隻是這項鏈原本是屬於傾顏的,她不會生氣吧?”
“一條項鏈而已,她買不起是她沒本事,怪不得別人。”
我糾纏許墨年十年,周家破產他卻一點忙也不肯幫。
此刻,我突然發覺這十年的感情,似乎也沒什麼意思了:
“許墨年,我們離婚吧。”
......
短暫的沉默過後,許墨年發出一聲冷笑:
“你真想好了?”
“嗯,離婚協議我會委托律師寄給你。”
說完我轉身就要離開,卻被許墨年叫住:
“走可以,你可別忘了你母親的遺物還在拍賣會手裏。”
到現在,他還在提我母親的遺物。
見我不說話,男人走到我身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我,語氣裏帶著威脅:
“你最好考慮清楚,自己有沒有本事贖回這些東西。”
陳優欣也在一旁附和:
“是啊傾顏,東西可以不要,回憶可丟不得啊。”
我盯著兩人虛偽的嘴臉,心中泛起的怒意早已無處發泄。
對上我發紅的眼,男人眼神冷漠語氣平淡:
“你母親的遺物還剩下十件,你猜猜值多少錢?”
我付出十年的青春,又能值多少錢?
我懶得計算,隻知道他一共拒絕我九十九次,而每一次都是因為陳優欣。
我盯著陳優欣脖子上的項鏈,冷聲開口:
“你最好祈禱這項鏈會保佑你平安順遂,別一不小心落得個不得好死的下場。”
話音未落,陳優欣展露出一副恐懼的神情,身形不自覺往後跌落,整個人重重摔倒在地。
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,許墨年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:
“優欣好心提醒你,你卻詛咒她死?你這種惡毒的女人才該死!”
說罷,他急忙將她抱起衝回臥室,命令管家叫來家庭醫生。
見此情形,我隻覺得的好笑,轉身打算離開,卻被管家攔住,他有些為難的開口:
“夫人,許總說在陳小姐沒醒之前,你就跪在這裏磕頭道歉。”
沒等我拒絕,兩個保鏢衝上前一腳踹向我的小腿。
撲通一聲,我來不及反應,猛的跪在瓷磚上麵,膝蓋磕出血。
我死命抗拒不肯磕頭,卻聽見他在樓上怒罵:
“她害優欣摔倒,就應該跪下磕頭認錯!”
緊接著他們死死摁住我的腦袋,一下又一下敲在地麵上,額頭不一會便磕出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