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剛給你一信,現在又要給你寫信了。
上午9時半早餐後,出發遊。墓在綏遠城南二十裏。希白、雷小姐他們都騎馬去。我因為沒有騎過馬,隻好坐轎車。車很幹淨,三麵皆為黑色的紗窗。但道路崎嶇不平,車軸又無彈簧,身體顛簸得厲害。雙手緊握著車窗或車門,不敢一刻疏忽。一疏忽,不是頭被撞痛,便是手臂或腿部嘭的一聲,被撞在車門上。有時,猛烈一撞,心膽俱裂,百骸若散。好在車輪很高,相距亦闊,還不至演出覆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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