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位朋友,看見上海新出的《新人》雜誌裏登了一篇寒冰君的《這是劉半農的錯》,就買了一本寄給我,問我的意見怎麼樣。不幸我等了好多天,不見寄來,同時《新青年》也有兩期不曾收到,大約是為了“新”字的緣故,被什麼人檢查去了。
幸虧我定了一份《時事新報》,不多時,我就在《學燈》裏看見一篇孫祖基君的《她字的研究》,和寒冰君的一篇《駁〈她字的研究〉》。於是我雖然沒有能看見寒冰君的第一篇文章,他立論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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