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自己的園地》裏麵的《文藝批評雜話》說文藝批評不可成為吹求的,法官式的;誠然是,吹求的大半出於不誠懇的動機,吹求的批評是不可獎助的,法律兩字不知冤枉了多少人,文藝較法律尤為精微,法官式的批評也是不可倚賴的。
不過多數不能抹殺少數,吹求的言論也有時是由衷之言,在那種時候我們是不能籠統的將它們忽略的。即如聞一多批評郭沫若的《莪默伽亞謨》中譯本的一篇文章異常嚴肅而同時異常友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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