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在一本雜誌上讀到兩篇豐子愷君底隨筆。他在這兩篇隨筆上底意思,都叫青年學生們放下課本去觀賞梅花,似乎不去觀賞,連做人的意義都要失去了一樣。他徹底地讚美了當作國花的梅花,似乎非常地用了他底思想與美麗之筆。可是我看了,幾乎疑心他是古人,還以為林逋薑白石能夠用白話來做文章了。
本來豐子愷君是“最歡喜在吳昌碩的梅花圖前低徊吟味”,則讚美我們底數千年來文化所鐘的國花,原也是豐君的自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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