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來在《北京大學國學門研究所周刊》上,看到顧頡剛先生的《一九二六年始刊詞》,又在《晨報副刊》上看到他的論小戲轉變的雜記,又在《現代評論》上看到楊金甫先生論國學的文字,我也引起了一些感想。我的感想與他們二位的主旨無甚關涉,隻是由他們的話引起了端緒而已。
可惜三篇文隻有一篇在我手邊,我所要用的話,有些已不能確憶;現在隻略述大意,以資發凡。顧先生說,我們研究學問,不一定要向舊書堆裏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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