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所有人都拿著手機,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嘲弄黏膩的眼神憋得我喘不過氣,我隻能死死低著頭,硬著頭皮往外走。
剛出寺廟,父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聽到爸爸聲音的瞬間,我再也憋不住眼淚。
“爸爸,我沒有......是沈意和慕聲他們幹的,我......我該怎麼辦!”
爸爸長歎了一口氣。
“抄完經了嗎?爸爸在山下接你,別擔心。”
我哭著跑下山,看到車後直接開門逃進去。
這才看見一位端莊的婦人坐在後座。
“小霜,我是傅清的媽媽,你叫我傅伯母就好。”
和傅家第一次見麵,我就豔照滿天飛,頓時淚水都僵在臉上。
她看出了我的顧慮,聞聲安慰。
“我已經派人在處理了,你也是受害者,我們都查過了,放心吧。”
“好孩子,帶你去見見我兒子。”
在傅家住了幾天,網上的熱搜已經被撤得幹幹淨淨。
我坐在床上,手機響個不停。
沈意的聲音和鈴聲一樣刺耳。
“你還挺有本事啊,沈家的熱搜都可以撤下來,京圈有這樣能力的人可沒幾個,你居然下賤到去勾引老頭了?”
“怪不得去搞什麼佛珠手串,也就老頭子喜歡這種東西,餘霜,罵你是婊子你就真不要臉了?”
我沒有回話,他反而亂了陣腳以為我發現了,語無倫次地解釋了半天,見我仍舊一聲不吭,沈意認命般地軟了語氣。
“好吧,照片的確是我發出去的,但是你之前那麼羞辱可兒,我總歸要給她出口氣。”
“慕聲,你說對吧?”
電話裏傳來聲悶哼。
“嗯,我和沈意原諒你了。”
沈意接過話筒。
“這件事你我都有錯,我們各退一步行不行?周日的婚禮我已經派人準備好了,下午我接你去拍賣會,給你拍一件珠寶當作新婚禮物。”
“以後我會努力好好跟你過日子的,隻要你多包容可兒一些,我會對你好的。”
......
晚上,我如他們所願,穿上禮服出席拍賣現場。
所有人都戴著麵具,認不出互相是誰,隻有一個戴著蝴蝶麵具的女人在座位上東張西望。
一看就是陳可兒,我嗤笑一聲扭過頭。
拍賣流程按部就班地進行,越到後麵,氛圍越燥熱。
直到拍賣師最後一次開始叫拍,現場徹底沸騰。
“點天燈!”
“加一千萬,搶天燈!”
“我也加!”
富豪們手裏的牌子跟不要錢一樣舉起。
我冷眼看著他們競價。
最後被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以十個億的價格拍到了我的洞房夜。
沈意和慕聲親自送去一個黑金色的請帖。
隻見沈意的手緊緊捏住請帖,他環視拍賣席幾秒後,才好似不甘心地鬆開。
“明天的婚禮結束後,你拿著請帖,會有人帶你去房間。”
“餘霜的新婚洞房,歸你了。”
忽然場下響起孤零零的鼓掌聲。
一個溫潤卻略微冷淡的聲音回蕩在會場。
“不愧是京圈鼎鼎有名的沈慕兩家,聯合舉辦的私人拍賣會,拍賣品確實有分量。”
而聲音的源頭正是我身邊。
男人緩緩站起,摘下麵具,露出過分白皙,棱角分明的清冷麵孔。
“我傅清和餘霜的婚禮,洞房夜居然被別人承包了,我本人怎麼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