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岩...”宋雲溪慌了手腳,哪還有剛剛的氣焰囂張:“我和沈老...我和沈林深,真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愛的是你,也不想和你離婚。”
無視她的慌亂無措,喬岩神色冰冷的隻有兩個字:“離婚!趁我還有耐心,沒把你倆的醜事公布於眾,離婚吧,宋雲溪,否則我也不敢保證,我會不會魚死網破,直接把沈林深送去警察局。”
沈林深嗝了嗝,哭不下去了:“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,是我勾引的太太,先生你別怪太太,別因為我和太太鬧生分了,把事情鬧大影響到太太的事業,好不好?”
他說著,還直接跪了下去:“隻要你不鬧離婚,不瓜分太太的財產,我可以走的,我可以什麼都不要的離開,從今以後再不出現在你們的麵前。”
他那麼溫柔隱忍,人都快要跪不穩了,還拚命把鍋都撈到自己身上背。
宋雲溪喃喃看著,忽然後知後覺的想起來,喬岩在事發前,就鬧了離婚,以情份逼她,哄她轉讓了財產。
“你,都是故意的?”宋雲溪深吸一口氣,努力想控製住情緒:“你早就知道我和林深的事,但秘而不發,目的就是想騙到更多財產?為了達到目的,你不惜讓林深把慕雲帶走,還哄慕雲做那些事,把慕雲置身於險境?”
喬岩隻覺荒唐!
她是為了小三和野種不顧夫子的狠人,他也就是了?
“別那麼多廢話了,離婚吧。”喬岩抖著手,把還沒來得及收起的離婚協議,又拿出來:“立刻、馬上簽字,否則我現在就報警,再打電話叫記者,要死大家一起死。”
他一硬,宋雲溪就軟了:“阿岩我真是有苦衷的,我媽那人你是知道的,她一直都想再要一個孩子,可你身患有病,也不適合再要孩子。
我知道發生這麼多事,你很痛苦,也很難接受,可你再怎麼樣,也不能讓慕雲沒了爸爸,還沒有媽媽啊。”
“有你這樣的媽媽,還不如沒有。”喬岩麵無表情,撥出電話。
宋雲溪無可奈何,被迫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。
字雖簽了,人卻不走,依然糾纏在喬岩身邊,不是跑手續,就是打水買飯,就是冠冕堂皇的要給慕雲找更好的醫生,上躥下跳的想挑起更多舊情。
不確定,宋雲溪是真舍不得他,還是舍不得分出去的那麼多股份。
不過這都不重要了。
宋家在海城地位雖高,喬家也不是吃素的。
喬岩在確認慕雲沒有大礙,過幾天就能出院之後,就托家族裏的長輩幫忙使力,加急移民手續。
他要盡快出國,隻有徹底離開這個虛偽的女人,回到父母身邊,他才能真正的安下心。
時間一晃,就到了慕雲出院的這天。
喬岩特意避開宋雲溪,早早出院,回到他婚前的公寓。
久未露麵的沈林深,竟然抱著花束,找了過來:“你知道雲溪這些天在哄著你的同時,私下裏又給了我多少東西嗎?”
喬岩並不在意宋雲溪給了多少,因為他最想要的,都已經拿到手了。
隻需再等兩天,移民手續下來,他就能帶著兒子遠走高飛,永遠的離開這個城市。
“你走,我這裏不歡迎你。”
高大的身子盡可能的擋住大半個房門,手指直指電梯處,想把沈林深擋在外麵。
沈林深微笑看他,英俊的臉龐滿是陰森和怨毒的光芒:“遲早都是我的東西,輪得到你來歡迎?”
他的東西?不!
不說自己癌症是誤診了,就算沒有誤診,最後注定會死,這些財產也會隨著慕雲的撫養權一起,回到他父母的手上,成為他父母養老的本錢。
“你給我出去,再不出去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怎樣的不客氣。”沈林深笑了笑,忽然抬手,藏在袖子裏的刀光,也無可遮掩的顯了出來。
早就領教過這男人的好手段,喬岩臉色驟變,反手隻想關門。
沈林深動作更快,鋒利的刀尖,抵住門縫的同時,直插喬岩的胸口。
喬岩痛得扶不住門:“你這個貪婪無德的瘋男人!你想要什麼,找宋雲溪要就是,你找我發瘋做什麼?”
“你真的不想知道,這麼多年情份,雲溪對你更真心,還是對我更真心嗎?”沈林深獰笑著拔刀,以始料未及的速度,對準自己的肚子,用力插了進去:“那就幫雲溪好好的選一選,你我之間,是你出現得夠早,還是我後來居上,和我的孩子一起成為她的心尖尖吧?”
鮮血,一滴一滴,順著刀把,滴到了地上。
不算洶湧,但也滲起了一股無言的寒意。
喬岩踉蹌後退了一步,仍想關門,想阻止沈林深更瘋狂的想法。
可是晚了,隨著電梯門叮的一聲,他聽到了熟悉無比的腳步聲。
喬岩黑眸一顫,循聲看去,看到也才短短一晚沒見的,熟悉而又陌生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