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上大學後,知青老公要賣掉錄取名額。
我賣血湊學費,當他四年保姆,隻為他安心上學無後顧之憂。
後來他升上院士,功成名就。
卻在嫂子難產死後殺了我全家。
“我和芊芊當年一起下鄉,都怪你和你哥把我們拆散。”
“如果當初我賣掉大學名額贖回芊芊,她也不會跟你哥過半輩子苦日子,還被你哥害死!”
原來,我和我哥都錯愛了。
重生後,我回到了估分這天。
“舒晴,我估分第一,準備報清大,他們說這個名額能賣大價錢。”
我看著自己比顧銘聲高三十的估分,這一次,姐不陪你玩了。
......
顧銘聲見我不出聲,瞥了眼我手中的估分紙,敷衍安慰。
“你一個小村姑,能考個百把分就不錯了,別多想。”
“對了,我剛才說的你聽到沒有?”
我點點頭:“你想賣就賣吧。”
他沒想到我會這麼善解人意,狂喜著想親上我的臉:
“清大的錄取名額能賣不少錢,到時候我去供銷社給你買新衣服......”
我不動聲色避開:“不用了,你把我供你讀書考學的所有開銷還回來就行。”
顧銘聲愣住:“你這是想分手?”
“就因為我不去讀清大,讓你在村裏出不成風頭?”
我搖搖頭,他卻從氣愕中回過神,冷傲嗤笑:
“村姑就是村姑,眼界真短淺。今年我賣掉錄取名額,難道明年我就考不上了?”
“分就分,舒晴,你將來別後悔。”
看著他幹脆離開的背影,我把手裏估分的草稿紙撕成碎片。
前世,我供顧銘聲考學。
白天給他做飯洗衣,晚上陪他挑燈夜讀。
和他一起報名參加高考,也是為了想證明自己配得上他。
他估分第一後,迫不及待把三個誌願都盲填了清大。
而我知道清大在本市的錄取名額隻有一個,默默燒掉比他高出三十分的估分紙,和誌願申請。
顧銘聲忽然提出想賣掉錄取名額,我滿心以為,他是舍不得我繼續用青春托舉他的淩雲誌。
卻沒想到,他隻是動了“贖”回文芊芊的念頭。
文芊芊是和他一起下鄉的知青,吃不了幹農活的苦,很快便主動相親,嫁給我哥哥。
我和我哥都是土生土長的農民,對知識分子有種天然的向往和傾慕。
當年,說親的媒婆恨不得踏破了我家的門坎,他也不鬆口。
可看到文芊芊的第一眼,哥哥回家就把攢了十多年的老婆本掏出來,全當作彩禮交給她。
婚後,家裏雜活由我操持,哥哥在外下地賺錢,嫂子的一雙手就沒沾過灰。
許多年後,顧銘聲卻口口聲聲後悔當初沒能從我哥這裏把文芊芊解救出來,讓她委屈吃了半輩子苦,最後還被我哥害死。
被他紅著眼掐死之前,我才恍然明白。
原來,顧銘聲和文芊芊早已私定終身,各自嫁娶隻是迫不得已。
我和我哥是被吸血的冤大頭,他們才是真愛。
今生,我不打算再把前程拱手相讓。
顧銘聲要賣掉清大的錄取名額,救贖文芊芊。
那正好,我和他一起,等著錄取通知書下來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