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閨蜜意外成為妯娌,成婚一年閨蜜難產而死。
婆婆引導她的孩子叫我媽媽,實際上背地裏跟孩子說。
是我害死了閨蜜,孩子心中記恨,將我推下懸崖。
死後,我才知道閨蜜的兒子並非親生。
而他們一家娶我跟閨蜜。
隻為殺妻騙保,吃絕戶。
再睜眼我重新回到了閨蜜難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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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是富貴人家,以前我們養孩子哪裏跟你們一樣,要產檢要請保姆,要我說去都不去,有輻射可不能委屈我大孫子!」
耳邊熟悉的嘮叨聲讓我意識有些恍惚,直到聽到閨蜜的痛呼聲,我連忙從凳子上起來。
推開眾人我快速衝到產床,我掀開簾子看過去,閨蜜已經宮開兩而婆婆還叉著腰上前阻撓。
「你幹什麼!我告訴你!我們以前都是這麼生的!做什麼剖腹產不準!不準!」
閨蜜臉色慘白痛呼的聲音一聲就一聲弱,心中憤恨交加。
就在我擋在婆婆麵前時,老公蘇晨上前皺眉看著我。
「顧悅你什麼意思?我媽肯定比你等的多啊!你快讓開!」
同樣將我圍起來的還有閨蜜的老公,蘇陽。
他眼底是赤裸裸的欲望。
仿佛在床上的不是命懸一線的孕婦。
而是可以殺妻騙保的物件,我心中憤恨上手一人一巴掌左右開弓。
狠狠將兩人推在地上,眼看著蘇陽還想跟我動手我一個過肩摔過去。
病房內的聲音引來守在門外的護士與醫生,眼看著有人圍過來,婆婆更是躺在地上打滾撒潑。
「這小賤人要造反!甚至還敢動手打婆婆!」我沒管蘇家人的動作,隻是找到醫生。
「剖腹產以我閨蜜的命為主!錢我出!人必須要沒事!」
「隻是需要家屬簽字,但是那位蘇先生作為丈夫,卻一直不肯!」前世閨蜜慘死病床的場景回想在我腦海。
醫生顯然也有些著急,甚至示意護士將簽字單遞到我麵前。
當下我拿過簽字單顫抖的簽上自己的名字「我是她姐姐,我有權利給她簽字!」
我的字跡剛落下醫生便有條不紊的將我們都請出去,剛出門婆婆便撲上來要掐我脖子。
我往後退了一步看著她撲跪地上嘴裏怒吼。
「天殺的小賤人,你敢傷害我大孫子,老娘不打死你!」
「就是,農村生孩子不都這樣嗎?大嫂這是什麼意思!」蘇陽皺著眉上前目光怨毒的看著手術中的病市。
我看著他們一家沆瀣一氣的樣子,想起前世的一切。
閨蜜蘇萱萱是我爸戰友的遺孤,父母去世後便養在我家。
我大學畢業後進入國企認識了蘇晨,蘇晨出身農村卻上進肯吃苦,對我也是格外細心百依百順。
我們戀愛一年我便將他帶回家,在見過父母後我才發現蘇萱萱也談戀愛了。
在我幾番詢問下,才知道她的戀愛對象是老公的弟弟。
就這麼恰巧的我們嫁給同一家,成為了妯娌,父母不是很滿意。
但是看在我跟萱萱的喜歡下,勉為其難的接受。
可我沒想到成婚一年,閨蜜意外死在手術台上,而她誕下的孩子沒有母親喂養,婆婆便強製要求我去喂養。
說我們是一家,是姐妹不能不管。
我當然舍不得這個孩子受苦,便親力親為。
可我沒想到蘇家一家故意將孩子教導歪,甚至幾次告知說是我的緣故,導致他母親慘死。
最後我在全家旅遊中被推下懸崖,死後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婆婆丈夫慫恿,而他們的目的隻是為了奪去我的家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