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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出軌三次後老公出軌三次後
元寶團子 著

第1章 1

結婚三年,愛我入骨的老公也劈腿了三次。

第一次劈腿,他把房子轉到我名下,跪地痛哭求我原諒。

第二次劈腿,他紅著眼睛幫我洗腳,解釋一切都是意外。

第三次劈腿,他不慌不忙地替小三蓋好了被子:

“你懷孕後身子虛,我是因為太愛你,才去找別的女人的。”

1.

範旭晨的話,讓我淒苦地笑了笑:

“你劈腿的理由,真是越來越離譜了。”

結婚三年,這已經是範旭晨第三次被我抓到劈腿了。

今天,是我們的三周年結婚紀念日。

我早早定好餐廳,帶著精心準備的禮物等了他一晚上。

可他不僅沒有出現。

還在我失落回家後,被我撞到他和小三躺在同一張床上。

我看著那個陌生女人精致的臉孔,露出苦笑。

不對,她並不是小三。

她和範旭晨前兩次劈腿的女人,並不一樣。

或許,該叫她小五才對吧。

我沒有再像上兩次那樣歇斯底裏地崩潰大哭,隻是踢了踢腳邊的衣服,淡淡問了句:

“她又是誰?”

不等範旭晨解釋。

小五驕傲地揚起下巴,對我頤氣指使:

“以前我是晨哥的學妹,現在我是他的高級助理。”

“晨哥把我帶回家,讓我睡你們睡過的床,就是沒把你放在眼裏,我要是你早就羞愧離開了,怎麼好意思在這裏問東問西?”

她斜睨著我,言語裏滿是對我的輕視和不屑。

對於她嬌蠻的行為。

範旭晨隻是微微蹙眉,而後摸了摸她的臉:

“乖,穿好衣服回去吧。”

小五嘟起嘴,眼眶立刻紅了:

“不要嘛......你說會陪人家一整晚的。”

看著她甜膩地黏到範旭晨身上。

我惡心得直幹嘔。

見我轉頭想走。

範旭晨連忙起身拉住我:

“等我把她送走,再來好好跟你解釋。”

範旭晨麵不改色地下床穿衣,還把小五從被子裏拉了出來。

小五隻能不情不願地一邊惡狠狠瞪我,一邊磨磨蹭蹭開始穿衣服。

而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紅色吻痕,深深刺痛了我。

但我依然維持著體麵,我緊咬著自己的下唇,沒有流一滴眼淚。

這不同於以往的冷靜,卻讓範旭晨感到了些許詫異。

可饒是如此。

他還是親自把小五送出了門。

等回到房間,見我還盯著淩亂的床鋪發愣。

範旭晨有些慌張地抱住我:

“夢潔,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?沒關係的,你可以發泄出來。”

“你知道的,我最愛的從始至終隻有你一個。”

他擼起袖子,把手臂送到我嘴邊:

“生氣就狠狠咬我吧,你現在懷孕初期,絕對不能憋著氣,這樣會影響寶寶的。”

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,催促我快咬他泄憤:

“要是這樣還不能消氣,明天我就帶你去買車。”

“你不是一直很喜歡保時捷嗎?我給你買一輛限量款,改裝成你喜歡的顏色......”

說完,他還溫柔地刮了刮我的鼻子:

“不過等孩子生下來以後,你就不能開跑車了,那對孩子來說太危險了。”

“到時,我會買更安全的車,為你和孩子雇一個司機。”

他的視線停留在我的肚子上,沉浸的表情像是在幻想著孩子生下來以後的美好畫麵。

我忍不住冷笑。

原來他這樣殷勤地認錯彌補,不是擔心我,而是擔心我肚子裏的孩子。

從確診懷孕後,範旭晨緊張孩子的態度,讓我無數次以為範旭晨一定不會再劈腿了。

因為他那麼想做一個好爸爸。

可現實如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打在我的臉上。

我拿開範旭晨的手,指著他脖頸上的唇印:

“在我的孕期劈腿就是你所謂的愛?”

範旭晨一把捉住我的手親了親:

“我隻是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,可我和其他男人不一樣,我很清楚誰是我的妻子,誰是隻能玩玩的野花。”

“我的妻子隻會是你一個。”

說完,他將我圈進懷裏,緊緊抱住我。

我沒有說話,隻覺得範旭晨的愛真的好肮臟。

第一次劈腿時,是我在他的公司外撞見他和女秘書親熱。

那一刻,我猶如五雷轟頂。

我當著他的麵崩潰大哭:

“你居然背叛我!我死給你看!”

那時的範旭晨害怕得六神無主。

他跪下來緊緊抱住我的腿,求我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。

那天之後,他把他名下的所有房產都過戶給我,而我也以為他真的會浪子回頭。

可不出半年。

我又一次抓包到他和陌生女人在車裏打得火熱。

見我哭得渾身顫抖,他卻隻是端來洗腳水,一邊為我泡腳按摩,一邊羞愧地解釋:

“我喝多了,她隻是我在酒吧見過兩麵的陌生人,我對她沒有真感情。”

隔天,我的床頭出現了幾個大金鐲子。

範旭晨,也變成了每天回家為我做飯的模範丈夫。

饒是痛得撕心裂肺。

可看到範旭晨的確沒再和那個女人有任何來往。

我又再次動搖了。

我不願意放棄這段感情,隻能逼著自己咽下苦楚。

為了讓他不再劈腿。

我甚至在他的甜蜜攻勢下,開始了備孕。

隻因他一句:

“我一定會把你和孩子寵成公主。”

我就昏了頭。

我體質弱,不適宜懷孕,卻為了範旭晨打了無數針,吃了無數藥。

每每看到那又粗又長的針管戳進身體。

我都忍著痛告訴自己:

“隻要懷上孩子,範旭晨就再也不會劈腿了。”

可是今天,現實卻如一盆滾燙的沸水,徹底澆醒了我。

我內心所有的酸楚都化作了一個決定!

這個孩子......留不得!

當晚,我拒絕再睡這張其他女人睡過的床。

範旭晨第二天一大早,直接叫人把床搬走了:

“你不喜歡,我就給你買一張新的。”

他神情溫柔的端來早飯:

“對了夢潔,我順便下單了嬰兒床,這樣等你從月子中心回來,寶寶能直接睡嬰兒床了。”

可剛說完。

他的手機鈴聲就急促地響起來。

我瞥眼看到是一個陌生女人的名字。

範旭晨不急不慢地接起。

電話那頭,傳出女人哭哭啼啼的撒嬌聲:

“昨晚你把人家折騰慘了,怎麼辦呀,你要對人家負責......”

見我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
範旭晨隻是背過身去哄了句:

“我馬上就來。”

掛了電話,他拉住我的手,輕聲細語地解釋:

“我去和她說清楚,今天過後,我絕不會再和她有任何往來。”

範旭晨的眼裏滿是堅定的深情。

換做前兩次,我一定會信以為真。

可現在我隻是淡淡喝著牛奶,垂下眸:

“你還記得昨天是什麼日子嗎?”

可範旭晨根本來不及聽到我這句話,就已經急匆匆地大步離開。

聽到關門聲,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,

下一秒就站起身,把牆上的婚紗照還有所有我們的合照,都取了下來。

看著那張曾經見證了幸福的合照。

我的淚水濕了眼眶。

可就在我遲疑要不要燒掉照片的時候。

手機收到一條陌生短信:

“他多久沒碰你這個棄婦了?你自己不嫌丟人嗎?”

滿是挑釁意味的短信瞬間讓我氣血上湧。

過度的情緒起伏讓我的小腹隱隱作痛。

我摸著肚子難以克製地栽倒在地上。

就在這時,手機又接二連三地亮起:

“反正你懷孕期間範旭晨不會碰你,你幹脆就把他讓給我吧。”

“我向你保證,等你孩子出生後我就離開他!行不行啊?我的好姐姐。”

一想到此刻範旭晨就在這個女人的身邊,甚至很有可能是寵溺地笑著,縱容地看著她給我發出這些信息。

我就氣得胸口一陣陣抽痛。

即使小腹無比疼痛,怒火還是促使著我來到樓下花壇,一把火燒光了我和範旭晨的所有合照。

看著熊熊烈火把我們的甜蜜過往燒成了灰燼。

我也在難聞的氣味中兩眼一黑,倒在地上。

在醒來,我已經躺在醫院。

病床旁是一向關係很好的鄰居阿姨:

“小孫啊!你還在保胎期怎麼能做那麼危險的事呢?你知不知道你的孩子差點沒保住?”

她關心地拉住我的手,向我講述她和鄰居們是如何手忙腳亂將我送來醫院。

我淒楚地低下頭:

“或許,保不住更好......”

阿姨立刻急了:

“你不是很辛苦才懷上這個孩子的嗎?你和你老公那麼想要這個孩子,怎麼能說這種喪氣話呢?”

話音剛落。

鄰居阿姨仿佛突然間想起什麼。

她神色尷尬地支吾了下,隨後推脫:

“你,你先好好休息,我幫你倒水......”

我拉住鄰居阿姨,認真道過謝之後,我問她怎麼了。

鄰居阿姨酷愛在鄰裏間走動,第六感告訴我, 她一定看到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。

果然,看到我臉色蒼白淒淒慘慘的可憐模樣。

阿姨歎口氣:

“小孫啊,你還是好好看著你老公吧,上周和昨天,我都看到他帶了女人回家。”

“那兩個女人還長得不一樣,不過同樣的是她倆都一待就是半天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......”

見我神色並不震驚,隻有一絲漠然。

鄰居阿姨以為我早就知情,也開始拉著我絮絮叨叨:

“你去年一直去醫院打針備孕的時候,他就經常帶著同一個女人回家,有時候還過夜呢。”

“還記不記得你因為打針過敏在電梯裏昏倒那次?他前腳把你送去醫院,後腳就帶那個漂亮女人回家了。”

“我老公讓我別多管閑事,所以這些話我也憋了好久,看你這樣子,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?”

可能是因為女人才會同情女人。

鄰居阿姨還是忍不住跟我道出了讓人咋舌的實情。

而我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心,在聽到真相的那刻。

徹底碎了。

在我懷孕的痛苦時刻。

範旭晨卻背著我和其他女人,在家裏尋歡作樂。

或許,我早該明白。

範旭晨這些年,劈腿的次數何止三次!

在我看不見的地方,他肯定早就劈腿了千千萬萬次。

畢竟,劈腿向來隻有零次和無數次。

而範旭晨,並不會是那個深情的例外。

看我紅著眼睛咬著下唇,卻倔強不肯哭出來的樣子。

阿姨安慰我:

“可不管怎麼樣,孩子是無辜的,好歹你們夫妻一場,有什麼話等孩子生下來再好好說。”

我背過身,擦掉不爭氣流下的眼淚:

“阿姨,今天謝謝你,你先回家吧,我等沒事就回去了。”

阿姨離開後。

我也不顧醫生的強烈反對,辦理了出院。

出院後我第一個去的地方,不是家,而是律師事務所。

我把我收到的所有挑釁信息,還有今早在床底下拍到的東西都給律師看。

交托律師幫我擬好離婚協議後,我將我名下的所有房產都交給了中介,讓他們幫我盡快出售。

回家前。

我把醫院開給我的保胎藥扔進了垃圾桶。

一到家我就開始收拾行李。

收拾到一半時。

範旭晨帶著一身陌生的香水味回家了。

看到行李箱,範旭晨愣了下:

“老婆,你是在為去月子中心收拾行李嗎?是不是有點太早了。”

我不想被範旭晨攪亂計劃,於是撇開頭回應:

“先準備起來,到時不用手忙腳亂。”

範旭晨緊皺的眉頭這才鬆開:

“老婆,我和你一樣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,但是你也太心急了。”

“你別操心,放著吧我會收拾的。”

他的言語中,滿是對孩子的期待。

說完,他還從口袋裏拿出一條項鏈:

“我覺得這條項鏈和你很配,特意買下來送你的,對不起,我不該忘了昨天的結婚紀念日。”

他滿臉歉意,想要幫我戴上項鏈。

可他忘了。

不久前我的生日時,他已經送過一條一模一樣的了。

我苦笑著接過項鏈說謝謝。

範旭晨頓時神情輕鬆,卷起袖子說要為我煲湯。

這一晚,我默默不語,沒有和他鬧,也沒有質問他這些年到底劈腿了多少次。

接下來的半個月,皆是如此。

直到我偷偷住進醫院,準備進行流產手術的這天。

想起上午範旭晨,又是接到一個女人的電話後神色匆匆地離開。

進手術室前,我給範旭晨打了好幾通電話。

可他不僅沒接。

我還很快收到了陌生女人發來的短信:

“別吵他,他在陪我呢!”

緊跟著,又是一張兩人牽著手的對鏡自拍。

然而冰封的心,早已不會有任何波瀾。

要被麻醉的前一刻。

我給範旭晨發去了最後一條短信:

“我們的孩子,沒了。”

“離婚協議我也準備好了,等我出來就簽字吧。”

放下手機,我心如死灰地閉上眼睛。

可就在我被護士推走的下一秒。

遲遲不接我電話的範旭晨,卻瘋狂給我打來電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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