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聿衡遺失靈石那日,苗疆聖泉逐漸枯竭,瘴癘橫生。
由於買不起極品靈石保住聖泉生機。
我便焚香兩年,日日以心頭血溫養,終得可使靈泉重煥生機的血蠱。
揣著這以命換命的聖物,我趕往江聿衡工作的礦區讓他去還給族長。
卻見他倚在價值千萬的礦車旁,揉著當紅影後蘇晚晚凹凸有致的曲線,兩人滿臉緋紅。
999顆極品靈石,被鑲嵌在蘇婉的星光裙擺上,璀璨奪目。
礦區老板疾步上前,低聲耳語:“老板,夫人送來血蠱,您收不收。”
江聿衡眼皮都未抬一下,語氣輕蔑:“她苗疆聖女不就會造些蟲啊蠱的,我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。”
萬念俱灰,我將血蠱連同我兩年來的癡情,一起碎成齏粉。
直到三天後,婆婆生命垂危,卻無聖泉救命時,他悔瘋了。
......
我抬頭看著“衡晚集團”四個鎏金大字,心口隱隱作痛。
江聿衡甚至懶得用更隱晦的方式,一直是我蒙在鼓裏。
兩年前,江聿衡慌慌張張地跑回家,滿臉是汗。
“阿凝,我…我隻是好奇,就把聖泉裏靈石拿給朋友顯擺,不小心弄丟了,礦場一塊極品靈石要300萬,族長說我以命贖罪!”
我看著他驚恐的臉,以苗疆聖女身份跪了足足七天七夜,終得族長點頭。
以我為引,日日剜出一碗心頭血,重塑血蠱以救聖泉。
“江總,夫人是真的愛慘了您啊!” 礦區名義上的王老板諂媚的說到。
“還記得上次老板說身子不適,要一味雪山上的奇草做藥引,她就真去了。”
蘇晚晚捂著嘴笑出了聲,
“你說的就是上次送我的雪蓮做成養顏膏啊,這麼好的藥材,怪不得粉絲都說我皮膚變好了呢。”
我仿佛又看到那個冬天,我在及膝的雪地裏爬了三天三夜,手指凍得失去知覺。
回來時遇到毒蛇,要不是我隨身帶著苗疆的聖藥,怕是就要送命了。
眼淚再也無法抑製,江聿衡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呢?
當年,我流落街頭,婆婆把撿回家。
江聿衡會把唯一的饅頭分我一半,會用他那件破舊的外套裹住瑟瑟發抖的我,會溫柔地叫我“阿凝”。
那時候的他,眼神清澈,笑容溫暖,我們順理成章地結了婚。
直到我懷孕,苗疆族長找到了我,揭開了我聖女的身份。
同一天,他消失已久的青梅蘇晚晚也回來了,江聿衡和她見麵後,當晚我就被灌下一碗紅花。
腹部傳來絞痛, 我掙紮著爬到江聿衡麵前,抓著他的褲腳哀求。
“聿衡,救救我們的孩子,送我去醫院......”
“阿凝,這孩子不能要,你知道醫院多貴嗎?我一個挖礦的,哪有那個錢,這孩子沒了以後還會再來的。”
“再說不就是流點血,哪個女人沒經過?在家躺躺就好了。”
原來從頭到尾,我的愛情都是一場騙局。
我站起身,準備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,江聿衡發現了我。
他馬上換上我熟悉的表情,把我拉了進去。
“你怎麼把血蠱弄碎了?”看著我掌心混著血汙的紅色粉末,眉頭緊鎖,語氣裏全是責備。
“這下怎麼辦?跟族長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。要不......要不你去求求晚晚?她是大明星,有錢,讓她借點錢給我,我去跟王礦長買塊極品靈石先頂上?”
他還在把我當傻子。
隻是他不知道,如今聖泉已經枯竭,唯有心頭血滋養的血蠱,才能重煥生機。
我剛要開口解釋,就被江聿衡一把按倒在地。
“跟你說話呢,快給礦長和晚晚磕頭求求啊!你真的想我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