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虔誠地握住我的手,將戒指朝我手上套。
可戒指偏小,怎麼也擠不進去。
他最終隻能狼狽地套在我小拇指上。
“定製戒指的員工怎麼搞的?我待會就找他算賬!”
“不過阿妤,這枚素戒頂多走個形式,不重要。等我們結婚,我會送你最昂貴最漂亮的婚戒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
在此之前,夏依依發了朋友圈。
她手上戴的戒指價值千萬。
贈送了一枚素戒,她字字句句都是嫌棄,說讓付則承丟給乞丐。
付則承隻陪了我一會兒,就被付母的電話叫走。
付母的嗓門很大,“阿承,你在幹什麼?別陪那個爛貨了,我光是看到視頻就倒胃口,千人騎萬人睡的婊子,休想嫁進我們付家!你隻要陪依依就好。”
付則承慌忙掛斷電話。
見我頭偏向一旁看著窗外,鬆了一口氣。
“阿妤,我走了,你出院跟我說一聲,我來接你。”
他走後,我也開始收拾東西。
行李放在付則承別墅,我在走之前,要打包寄回去。
可當我推開別墅門,屋子裏傳來的男女情切聲,讓我不由得愣在原地。
我控製不住雙腿上樓,付則承的臥室門沒關。
隻看到他與夏依依動情地吻在一起,衣著淩亂,做盡了情侶之事。
“阿傑,輕一點,疼......”
付則承語氣發狠,“不重點,你怎麼喜歡?”
我當場愣住。
想到與付則承戀愛時期,夏依依忽然從國外回來,當著我的麵,飛撲來給付則承一個吻。
付則承毫不介意,摟著夏依依的腰說:“阿妤,別介意,依依在國外長大,性格開放,我隻當她是我妹妹。”
可是妹妹,能躺到一張床上去做這種事?
我渾身顫抖,被雷的心口裂開,瘋了似的想要逃。
後退時,卻不小心磕到花瓶。
隨著砰的一聲,付則承看到了門外的我。
臉色一閃而過的慌張。
“阿妤?”
我轉身離開。
付則承立即推開夏依依,匆匆跑下來追我。
“阿妤!你聽我解釋!”
“啪!”
我抬手一巴掌,隻惡心得胃裏翻江倒海。
“難怪你讓我出院通知你,就是為了避免我看到你們兩個苟且?!”
付則承抓著我的手臂,臉色狼狽。
“阿妤,你聽我解釋,我不是故意和依依睡的,隻是因為我現在是阿傑,依依想要,我不可能不給她,那樣就露餡了啊!”
我瞳孔擴張,不可思議到定在當場。
我想不到,怎麼會有人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。
分明是出軌,分明是自己禁不住誘惑,卻賴給身份。
扮演身份,扮演到床上去,還有臉說是害怕露餡?
一瞬間,我近乎無言。
胸口火辣辣的,說不上來是憤怒還是惡心。
“付則承,你真臟!”
我甩開他的手,不想與他再有半點肢體接觸。
付則承愣了兩秒,惱羞成怒道:“沈妤!你憑什麼嫌我臟?”
“你被八個男人睡,我都沒有嫌棄過你,你有什麼資格嫌棄我?”
“如果算起來,我隻是睡了依依一個,臟的人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