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以為,隻要我放棄了謝遠崢,他和白薇薇就會放過我。
好不容易爬進木屋,謝遠崢卻將我從床上拽了起來。
他神色嚴肅,捏著我的下巴質問:
“沈音,是不是你故意在薇薇的婚服上麵留針害她被紮的?”
我抬眸,滿眼委屈,眼眶更是不由自主地發酸。
白薇薇知道我是謝遠崢未婚妻後,便故意讓我給她縫製婚服。
我不會,她就叫人在旁邊看著我,一旦我動作慢了,身後的木棍就會落在背上。
謝遠崢不知道,從前嫩白的後背,如今已經是鮮血淋漓。
我倔強地告訴謝遠崢:
“我沒有做過。”
可這時,白薇薇的仆人卻匆忙進來。
她說:
“婚服上麵的針有毒,薇薇公主現在昏過去了!”
謝遠崢一聽,更加惱怒,將我狠狠摔在地下。
“沈音,你精通藥理,熟讀中醫,你還有什麼可以解釋的?”
被這麼一甩,我的後背傷口撕開。
剛剛結痂的傷口再次裂開,溫熱的鮮血順著後背流下去。
我皺起眉頭,可聽著謝遠崢的話,我的心像是被刀絞了一樣。
謝遠崢小時候身體不好,求遍世界名醫都沒有效果。
可我不信,整日將自己關在屋內學習中醫,隻為了能夠調理好謝遠崢的身子。
那些日子,我親自替他熬藥。
我他一邊喝藥一邊紅著臉對我承諾:“音音,我絕對不會忘記你對我的好。”
他還說:我會保護你一輩子。
可如今才過去幾年,他就忘記了這一切。
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,我很想解釋,可已經沒有力氣說話。
我隻是看著謝遠崢,緩緩搖了搖頭。
他沒想到我還不承認,整個人發了怒將我摁在地下:
“如果不是你,那昨天為什麼有人看見你去了部落邊緣!沈音,你告訴我你去部落邊緣幹什麼?”
謝遠崢手上力氣越來越大,我甚至連喘氣都變得異常困難。
他盯著我,像是迫切希望我能夠解釋自己在幹什麼。
可最終,我隻是低頭沉默。
我去部落邊緣找信號這件事,絕對不可能告訴謝遠崢。
謝遠崢看著我這副模樣,將我一個人甩在了木屋。
離開之前,他冷聲吩咐。
“薇薇沒有醒,不準給沈音吃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