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,昏暗的實驗室裏,蘇婉的腹部被剖開,鮮血染紅了實驗台。
江鐸猙獰的笑聲回蕩著,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。
他舉起沾滿鮮血的雙手,手裏握著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,對著攝像頭展示著他的“傑作”。
“顧時安!你的野種被我鏟除了!”
“現在,蘇婉還在我手上!你想救她?拿五百萬來!”
我看著手機屏幕上定格的畫麵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誰也沒想到,江鐸會這樣喪心病狂,就連懷了他骨肉的結發妻子,也下得去手。
他虐待蘇婉的視頻,如同連續劇,一集集發布到了我手機上......
我的腦子昏昏沉沉的,看著那些血腥的畫麵,實驗室裏那些非人的折磨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。
“嘔——”
我捂著嘴,幹嘔不止。
一旁的宋今禾什麼都沒說,隻是默默將我擁在懷裏,無聲的安慰我。
等我終於將翻湧的情緒壓下去,
宋今禾才輕輕的說,“時安,我們幫幫她,好不好?”
宋今禾知道,蘇婉對我的所作所為確實可恨。
可也許同為女人,看到她如今的遭遇,實在是心生憐憫。
我隻是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:“那是她自作自受。今禾......我們不必為了她......”
可宋今禾隻是紅著眼搖了搖頭,“你不用在意我......我都懂......”
我確實也有不忍......
可對於蘇婉,我不知道,應該以什麼心態麵對她?
仇人?曾經的愛人?抑或是,就當是陌生人,從此不再過問更好......
可不管怎麼樣,總是對今禾不公平的......
一瞬間,我似乎下定決心,要將這件事拋諸腦後。
宋今禾咬了咬嘴唇,不再說話,隻是默默地抱著我,眼眶泛紅。
良久,她輕輕地開口,
“時安,就當......為我們的孩子積積德,好不好?”
我的身體猛地一僵,低頭看著依偎在自己懷裏的宋今禾。
“今禾,你......”
“嗯,我們有孩子了......”
她眨著兔子般的杏眼朝上望著我,那種嬌柔,讓我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裏......
我輕輕撫上她的小腹,一種微妙的感覺,讓我不知所措......
我聲音輕顫,低聲問她:“真......真的?”
“昨天剛查到......我本來想遲點告訴你的......”
“我們,幫一下蘇婉吧,好不好......”
我頷首,答應了。
五百萬,對於我來說,不是難事。這個錢,就當是最後的體麵,給我與蘇婉的孽緣,畫上一個句號。
實驗室裏,江鐸還因為行騙得逞大笑著。
他用盡蘇婉的最後一絲價值,將她殘忍扔在此處,揚長而去。
我的人找到蘇婉時,她奄奄一息地躺在冰冷的實驗室地板上,腹部那道猙獰的傷口觸目驚心。
我強忍著惡心,吩咐手下立刻將她送往醫院。
我支付了所有的醫療費用。說到底,我做不到完全的冷血無情。
蘇婉在醫院住了半個月,身體逐漸恢複。
這期間,我一次也沒去看過她,隻是讓助理定期彙報她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