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萊坐過去,盛景和葉清芳吻的一塌糊塗,嘖嘖的水聲闖入她的耳朵,她目光透過他們,想的是怎樣能盡快擺脫他。
盛景邊親葉清芳邊側眼看著薑萊,薑萊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,她的平靜讓盛景有些氣憤,咬痛了葉清芳。
葉清芳驚呼一聲:“盛哥......”
盛景注意到她嘴唇上的血,伸出舌頭,輕輕舔舐,曖昧至極,但薑萊沒有任何反應,他生氣了。
他推開葉清芳,拉住薑萊的胳膊,親了上去,薑萊被猛地親上有些懵,抗拒的推著盛景,盛景吻的更深。
薑萊掙紮著踢到了盛景身上,盛景痛到不行放開她,薑萊擦著自己的嘴,給了盛景一巴掌:“滾!”
葉清芳嘴上的口紅被轉移到薑萊身上,還帶著濃鬱的香氣,她胃裏一陣翻騰,抱著垃圾桶吐了起來。
盛景看到薑萊如此反感他的接觸,心裏很不是滋味,對著垃圾桶邊的薑萊就是一腳,他抓著薑萊的領子問:“你就這麼討厭我嗎?”
“對,我之所以任你擺布,隻是為了十天後,能順利拿下離婚證。”薑萊的眸子裏是前所未有的恨和嫌棄。
盛景慢慢鬆開她的領子,眼裏是震驚和恐懼,他往後退了一步,俯視著薑萊,惡狠狠的說:“這次我不會讓你得逞的,絕對不會。”
盛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這樣,但是他隱隱覺得一定不能跟薑萊離婚,因為離婚後這個人或許就真的消失了,他貪戀的看了一眼薑萊,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葉清芳踩著恨天高走過來,蹲下身看著薑萊,打趣道:“你呀,也就占個身段好,跟盛哥的夢中女神有八分相似,不然你怎麼有機會染指他。”
薑萊輕蔑笑了一聲看向她,眼裏的鄙視讓葉清芳極其不悅,她抬手想要打薑萊,被她一把攔住,她說:“我知道你喜歡盛景,不如幫我個忙?”
葉清芳警惕的看著她問:“什麼忙?”
“讓盛景同意跟我去領離婚證。”
薑萊看出她的猶豫,站起身來,找到一張紙寫下了自己的電話,她說:“你想通了就給我打電話。”
之後兩天,薑萊一邊等待冷靜期結束,一邊陪著祝苑練舞,祝苑要參加比賽的是雙人舞,她和她對象程嬰一起。這天晚上練完舞,祝苑去洗澡換衣服,三個人準備出去吃個飯。
程嬰洗好出來,坐在舞蹈教室陪著薑萊聊天,兩人正說道關鍵地方,薑萊站起來給他做示範。
盛景突然從外麵衝了進來,他的動作非常快,拽起瘦弱的程嬰,二話不說就是兩拳,程嬰被打的嘴角出血,他反應過來給了盛景一腳,但是盛景跟他們那群狐朋狗友摸爬滾打慣了,程嬰不是他的對手,三兩下就被盛景控製住了。
薑萊見狀上去捶打盛景,邊打邊說:“你放開他,放開他......”
盛景非但不聽,還照著程嬰的腹部來了一拳,程嬰被打的吐血,薑萊拚盡力氣推開盛景,抱著程嬰查看傷勢。
盛景氣呼呼的說:“我還納悶為啥非要跟我離婚,原來是在外麵找了個小白臉,你倆搞到什麼地步了?”
薑萊根本沒理會他,掏出手機準備撥打120,盛景見薑萊不理他,更是生氣,搶過薑萊的手機就給摔了。
薑萊氣急打了他一巴掌,質問道:“你他媽是不是有病,他被你打傷了!”
盛景抓著薑萊的手,眼裏的怒火恨不得燒了薑萊,他問道:“你就這麼心疼他,老子不夠你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