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再討好裴司辰。
盡管外界都瘋傳我愛慘了裴司辰,為了他甚至整容成了他的白月光的樣子。
可實際上,我頂著蘇柔的臉,染了烈焰般的紅發,妝容一改往日的小白花,濃烈美豔,富有攻擊性。
成日飆車泡吧,身邊男模不斷。
可裴司辰對我的容忍度卻越來越高。
然而,裴母卻按捺不住了,對我相當不滿,搬出家規要處罰我。
卻被我命人將她關進地下室整整三天。
要不是裴司辰發現不對,及時把她救出來,裴母差點餓死。
“蘇冉!你做得太過分了。”裴司辰找到我時,眼中翻湧著怒火。
我卻挑釁地笑著,“這不是你媽以前對我做的事嗎?”
因為裴司辰一直沒碰我,裴母對我不滿,罵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,天天找著法子折磨我。
被關進地下室更是家常便飯。
有一次裴母把我關在地下室反省,她卻和姐妹出門旅遊。傭人不敢放我出來,等她想起來,我已經被關了七天,差點脫水去世。
可裴司辰卻輕描淡寫,“她記性不好,你讓讓她。”
我忽然湊近他,紅唇挑dou似地對著他耳垂吹了口氣,“你讓她別來惹我,再有下次,我可就不保證她是站著還是躺著出去了。”
裴司辰不說話,但脖子上暴起的青筋顯示出他的不平靜。
很快,裴母就被送回老家。
我能感覺到裴司辰每天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晦暗,他在極力克製,卻快克製不住了。
我決定再加一把火。
我去了裴司辰常去的夜店,穿著di胸短裙,在舞池裏和幾個男模貼身熱舞。
像一條嫵媚的美女蛇,惹得現場所有男人的火熱目光。
我基本來者不拒。
當我馬上和一個年輕男大擁吻的時候,忽然被渾身寒氣的裴司辰拽住,粗暴地拉到了狹小的樓梯間。
兩個人靠的很近,彌漫著酒精和荷爾蒙的味道。
“蘇冉,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!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嗎!”
裴司辰將我抵在牆上,聲音嘶啞。
“什麼身份?”我輕佻地用手指卷著他的領帶,紅唇忽然靠近他的唇瓣,他呼吸停滯一瞬。
“當然是我夫人…”
裴司辰脫口而出,忽然他眼裏的怒火散去,轉而是了然和不屑,“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,蘇冉,為了勾引我,你還真是費盡心思啊。”
話沒說完,我已經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,笑得勾人嫵媚,“你剛剛說什麼?我沒聽清。”
裴司辰眼神再次積聚風暴,“蘇冉,你別挑戰我的耐心…”
“啪!”
又是一巴掌,我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手心,“不好意思裴總,我聽力不好。”
耐心?
我在訓狗上,最有耐心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