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身體並無大礙,夏洛藍再次到訪確實不適合,但皇後沒有拒絕,心裏泛起了莫名的興奮,再次不自覺地開始畫悉心打扮起來。
夏洛藍知道羽櫻最近都是隅中時分來拜訪,於是他也選擇了這個時候。
沒有預告的見麵,讓羽櫻十分震驚。最近為了雲蝶伊的事,她幾乎忘記了夏洛藍的事情,但其實她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這個人。
二人禮貌地打了一下招呼,為了有更多的機會相處,夏洛藍便聰明地慰問羽櫻的身體狀況。
羽櫻仿佛也明白夏洛藍的用意,附和道:“可能天氣變涼,偶爾會感覺有點頭暈。”
“羽才人先坐下,臣給才人把把脈吧。”夏洛藍坐下來之後,便想辦法支開小青,“娘娘真的有點風寒的跡象了,小青,麻煩你先幫娘娘拿一件長袍過來吧,不然很容易著涼的。”
小青沒有任何意見,就按照夏洛藍的說話去做。
再次獲得單獨相處的機會,夏洛藍立刻繼續上次的話題:“你上次問我喬靜雅是誰,你是否對她有點印象?”
羽櫻也很想搞清楚這些,但又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,隻好婉轉地試探:“這名字是有一點熟悉,但又想不起是誰。”
“那你記得我嗎?”夏洛藍不顧生命安全,直接握住她的纖手。
羽櫻坦然失色,震驚地看著他。這次的四目相對,她從夏洛藍眼裏看出了渴望,望眼欲穿的渴望。
他是誰?他認識我?難道他就是白發男子讓我入宮找的人?羽櫻心裏泛起了這樣的疑問。
妮香從寢宮走出來,欲通知他們可以入宮見皇後時,看好看到這驚人的一幕,頓時嚇得把手裏的東西都打翻了!
二人立刻反應過來,但當夏洛藍發現妮香時,她已經慌忙逃跑了。
“是妮香?”羽櫻震驚地喃喃道。
“妮香交給我,如果有人問起,你就說剛才藥要掉了,我打算幫你撿起來,你又心急去撿,我才會碰到你的手。好了,你先回去吧,這裏等我來處理。”夏洛藍一如既往地把擔子都自己扛上了。
羽櫻不知道夏洛藍為何要撫摸自己的手,又為何一個人承擔,他肯定是認識自己,又或者認識楊小晴,甚至是很熟悉的人。
夏洛藍立刻入宮見皇後,誰知妮香已經捷足先登,把夏洛藍和羽櫻曖昧的一幕告知皇後了。
看到皇後那壓抑著憤怒和傷感的麵容,夏洛藍的心竟然安定了一些,因為皇後臉上藏不住的憂傷,證明了她在意夏洛藍。
“娘娘,事到如今,有些事微臣真的不敢隱瞞您了!”夏洛藍看了看妮香,又抿了抿薄唇,露出掙紮的表情,半晌,讓皇後焦急如焚的時候,再道,“因為這個秘密關乎妮香姑娘的名聲,所以微臣一直隱瞞。”
“什麼關於我的名聲?”妮香突然害怕起來了,她自問做沒有什麼對不起皇後的事,但夏洛藍這個詭計多端的男子把矛頭指向自己,妮香頓時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。
“其實妮香姑娘傾慕微臣已有一段日子,微臣對她實在沒有男女之前,無奈妮香一直糾纏微臣。方才羽才人身體不適,微臣給她把脈,剛好羽才人的藥差點滑掉了,微臣打算幫她撿起來,剛好她又心急去撿,微臣才會碰到她的手。微臣不知道妮香跟您說了什麼,但微臣知道這是妮香報複微臣的大好機會,所以微臣才慌忙前來解釋。”
“你含血噴人!我對你一點好感都沒有!”
“試問妮香如果對微車沒有傾慕之意,為何微臣來拜訪娘娘的時候,妮香總是多加阻攔?”
“你明明握住了羽才人的手!”
“我們這樣爭吵下去也不是辦法,凡事要講證據,娘娘您說對吧?”夏洛藍再一次體貼地為皇後解除了憂慮,讓矛盾又煩惱的她頓時得到了釋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