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節,我收到一條視頻。
視頻中兩具白花花的身體交纏,曖昧聲不斷。
“言琛哥哥,她可是你名義上的老婆,肚子裏懷的那是你的孩子,你這麼作踐她,當真不心疼?”
顧言琛伏在林語柔身上不停耕耘,沙啞著嗓子:
“柔柔,我的心肝肉,隻要你能高興,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......”
“隻有你才配生下我的骨肉,再來一次好不好,柔柔,把腿分開......”
墓地苟合,畫麵香豔。
幾乎讓我認不出來那男人是我溫良恭儉的丈夫。
我死死握住手機,自虐一般繼續看,直到眼前模糊,心臟抽痛。
成婚不久,生意連連受挫家中靈異事件不斷。
老公特地請來女風水師鎮宅,沒想到竟真順風順水,就連多次流產的我也成功移植試管嬰兒。
我愈發將女風水師奉為座上賓。
原來,全都是算計。
我心揪痛,如墜冰窟。
顧言琛,你既無心,我便休。
......
視頻裏兩人繼續糾纏著。
“急什麼嘛?”
林語柔故作生氣把顧言琛一把推開,紅著眼眶撒嬌道:“你先答應我和她離婚,不然就證明你心裏還有她們母子倆。”
顧言琛看著林語柔哭的梨花帶雨。
他沒忍住捏了一下林語柔紅撲撲的臉蛋,噗嗤一下笑出了聲。
“好了好了,你個小戲精,咱們誰不知她肚子裏懷的是你和我的孩子,你我青梅竹馬我又怎會虧待了你。別演了別演了啊,咱倆繼續。”
說著顧言琛又撲到了林語柔的身上。
林語柔偷錄著視頻還特意朝鏡頭比了個勝利者的姿勢。
但她依舊不死心地挑釁道:“不過言琛哥哥。你倒是很聰明。不但給她吃墮胎藥,讓她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流產。”
“還給她吃致幻藥,讓她夜夜都能看見流產過孩子的嬰靈來向她索命,甚至還讓她產生生意破產的假象。”
“為了我能順利走進顧家的大門倒是難為言琛哥哥了。”
顧言琛看向林語柔的眼神黏膩的都能拉絲了。
他不屑的淡淡道:“就她也配和我生孩子?要不是怕你生孩子辛苦,我又怎麼可能給她機會讓她試管嬰兒移植成功?她肚子裏能懷著你和我的孩子,是她幾輩子求都求不來的福氣。”
“她要是往後離婚聽話不折騰,我顧家還是會賞給她一口飯吃的。”
聽到顧言琛對我沒有趕盡殺絕。
林語柔還是有些不高興一下子掛掉了視頻。
而此時我早已淚流滿麵,指甲嵌入血肉渾身顫抖的厲害。
我伸手輕撫上隆起六個多月的孕肚。
這是我經曆了無數次試管嬰兒移植痛苦,承受著孕吐和妊娠高血壓的無休止折磨,幾乎用半條命才保下的小生命,如今卻告訴我這不是我的孩子。
淚眼模糊,過往的點滴漸漸在我腦海彙成了一條清晰的答案。
生意未做大前,顧言琛告訴我不能結婚不能要孩子,而他在男性需求那方麵又特別旺盛,還不喜歡用套套說是影響感覺。
他次次都讓我吃避孕藥,即便這樣五年來我依然意外懷孕高達6次。
當然這些孩子我都在他甜言蜜語的哄騙下去醫院墮了胎。
而如今的顧氏生意越做越大。
可當年顧言琛酒精過敏,若非我次次陪酒拉單至胃出血,顧氏又豈能有今日的輝煌。
但剛剛視頻裏,為了取悅林語柔顧言琛明明接過她遞過來的酒,毫不猶豫的一飲而下。
所有的一切無比在告訴我一個不爭的事實。
那就是顧言琛心裏或許從未有過我。
隻是我一直太過信任他並未懷疑罷了。
心如刀絞,痛的我幾乎無法呼吸。
我用力閉了閉眼,既如此那五年的感情不要也罷。
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串沒有備注稱呼的號碼。
對麵傳來了父母久違又關切的聲音。
而我隻來得急哽咽一句,“爸媽,我好想回家。”
話音剛落我的眼前一陣陣發黑,這句破爛的身體終究因體力不支徹底暈死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,我已經躺在醫院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