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看了一眼旁邊還沾有奶油的盤子,不屑道。
“傅小姐不僅打碎杯子,還偷吃會場的點心,身為服務人員,是不是有點不懂規矩?”
眾人紛紛放下手裏的餐食。
服務人員能偷吃點心,就能在吃食酒品上做手腳,誰知道自己吃的東西有沒有沾過別人的口水。
江月這番話,算是把我釘死在了服務員的恥辱柱上。
負責人拉著我的胳膊往後廚走。
“走,跟我出去!算一算你到底要賠多少錢。就你這樣的,還想攀上程總,真是癡人說夢!”
我被負責人拉的手臂生疼,周圍的嘲諷聲也越來越多。
我很想就此離開,但是不能,至少不能這麼窩囊的走。
我剛準備說話,就見程銘軒抬手示意了一下,負責人鬆開了手。
“傅詩予,我可以看在我們之前的交情上,我可以給你一百萬,足夠你賠償宴會損失了,另外我還可以幫你找一份體麵一點的工作。”
程銘軒嘴角勾起一抹譏笑,說著從兜裏掏出一張卡。
“隻要你不要再來糾纏我,打擾我和月月的生活就好了。”
我無語了。
要是家裏的那個吃醋精知道我用別的男人的錢。
我都不知道我要回去哄多久才哄得好。
我打掉他手裏的卡。
“我會賠償,但是程總,我還真看不上。”
我的話引起眾人哄笑。
程銘軒被抹了麵子,下不來台嘲諷道。
“你有幾個錢,還看不起我,怎麼?挽回不了我,就想趁機引起別人注意?難怪你不肯出去,是看中這滿場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吧?”
江月在程銘軒的懷裏蹭了蹭,挑釁的看著我。
“銘軒你看她,像不像路邊的哈巴狗一樣,看到有錢人就會往上貼。”
我差點沒忍住笑了。
江月真的是忘本了。
上一世,學校裏所有人都知道,她為了錢踹了程銘軒。
不擇手段去攀附權貴,被人家正房找到學校,還不死心。
程銘軒舔著臉去糾纏江月,被江月的金主打了一頓。
那段時間,是程銘軒最落魄、最無助的時候。
是我一點一點把他從泥潭裏挖出來。
為了他,我和我父母斷絕關係,陪他在地下室從無到有。
他想創業,我把父母給我的房子賣了,錢全部交給他創業,陪他在地下室住了一天又一天。
他不會設計遊戲人物,我為他學畫畫,沒日沒夜的為他設計遊戲人物設計畫麵。
我為了他付出了這麼多,他卻從未向我提過結婚的事情。
他創業成功後,意外懷上的孩子逼得他向我求了婚。
他說:“如果沒有你陪我,這一切都將不複存在。”
我以為他真的愛上我了。
我天真到忘記了他每天用小號關注江月的動向,忘記了他每天晚上背著我偷偷去看江月。
可是婚禮當天。
我等到的隻有一封潦草的遺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