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住回曾經買的房子中,雖然是在老破小的地帶,卻是能讓我安心的一份保障。
收拾好後,我終於可以放鬆下來,躺在床上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隻是沒有消停多久,我就接到老板的電話。
我是一名婚紗設計師,同時兼任珠寶設計師,因為我始終認為婚紗和珠寶是相輔相成的,將兩者元素互相交融更相得益彰。
這些年來,我為眾多情侶設計出許多令他們滿意的婚紗和珠寶,也曾精心為自己設計了一套,隻是可惜戒指拿不回來了,做了一多半的婚紗也該停工作廢。
我有些失神的想著。
“若瀾,若瀾,你在聽嗎?”
老板的呼喚使我回過神來。
我忙回複道:
“在聽的,老板。”
老板帶著安慰又很是為難的說道:
“若瀾,我知道這很讓你為難,但穆家不是我們能得罪得起,委屈你......”
“我明白的,老板。”
我輕輕的回道。
隻要穆景琛一句話,我和老板都會在這裏混不下去,我可以離開,但我不能拖累老板,更何況老板是我的恩人,一直以來都很維護我,我不能做不知恩的事。
況且,穆景琛這次是衝著我來的,我就是想躲也躲不掉。
掛斷電話,我疲憊的癱在床上。
清晨,我匆匆收拾好就趕往工作室,拿出以前的存稿,一張張給顧清歡過目。
顧清歡看著我的設計稿,挑剔的找毛病。
沒有泡泡袖的她說不夠像公主,有泡泡袖又說會顯壯,大裙擺嫌沉,會拖得她不好走路,小裙擺又說不夠莊重,裝飾多的嫌棄複雜,裝飾少的又嫌煩瑣......
諸如此類的毛病數不勝數,挑了一上午,沒有一套滿意的。
穆景琛卻很有耐心,溫柔的陪著她一起選。
幾個月前,穆景琛也是這般溫柔的陪我設計婚紗,婚紗的一些裝飾還是穆景琛親手做的。
而如今,早已是物是人非。
在看完所有設計稿都不滿意後,我提出根據她的要求量身定做,顧清歡卻拒絕了,說是要看看成品婚紗。
顧清歡換上了一襲性感的深V露背婚紗,笑著走出來和穆景琛調情。
我站在旁邊看著他們,隻覺得惡心。
之後顧清歡又換了幾件不同款式的婚紗,甜美風、公主風、複古風......各式各樣的試了個便,直到外麵天色漸黑,也沒有選出一件合適的。
直到她看到角落裏模特身上紮著的一件半成品婚紗,說要訂這件。
我抬眼一看,是我曾經為自己設計製作的婚紗。
我的笑容僵在臉上,像顧清歡說道:
“顧小姐,這件婚紗不對外出售的。”
顧清歡不悅的說道:
“可我隻想要這件。”
說完又對著穆景琛撒嬌道:
“景琛,我不管,我就要這件,你幫我和若瀾說說嘛,人家隻喜歡這件,而且這件和戒指多搭呀。”
顧景琛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,溫柔的說道:
“好,都聽清歡的。”
轉頭對我冷漠的說道:
“這件婚紗我們要了,你說個價。”
穆景琛該認出這是我為我們的婚禮設計的婚紗,可他卻能和那天一樣冷酷的拿錢衡量。
我掙紮了幾瞬,最終還是開出價位,出於報複心,我往高說了五倍。
穆景琛倒是財大氣粗,眼都不眨的就去刷卡。
顧清歡不滿的說道:
“若瀾是怕我們付不起,剛才說不賣的嗎?其實你大可放心,這點錢我們還是有的。”
我胡亂應了一聲,開始為她量尺寸。
量好尺寸時,顧景琛也付完錢過來了,顧清歡蹦蹦跳跳的跑向他。
“景琛,若瀾這麼盡心盡力的為我選婚紗,我們不如再多給她些紅包,也算我們對她努力的認可。”
穆景琛捏了捏顧清歡的鼻子,笑著說:
“就你善良。”
“這本來就是她該做的,不然我花這麼大價錢找她做什麼。”
提及我時,穆景琛很是冷淡的說著。
顧清歡邊晃著穆景琛的手,邊撒嬌的說道:
“那我邀請若瀾來我們的婚禮現場,讓她見證我們的幸福,順便也沾沾喜氣,我不管,這個要求你必須答應我。”
穆景琛溫柔的應了一聲“好”。
顧清歡得到穆景琛的應允,高興的朝我說道:
“若瀾,我們婚禮時你可一定要來,就在下月18號。”
聽到這個日期,我有些錯愕,但還是點頭答應了。
下月18號,原本是我和穆景琛的婚禮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