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小周發絲淩亂,臉色慘白,歪著腦袋癱在沙發上。
下手會不會太狠了?
管他呢,不守男德,他活該!
我胡亂撕下一張支票,隨手填了十萬,壓在他茶幾的糖盒下。
“以後你不用來上班了。這是補償你的工資。
“別再讓我看見你!”
也不知道為什麼,回家看到媽媽的那一刻,我眼睛一酸,眼淚止不住地一顆一顆順著臉頰砸到地板上。
“怎麼了,心心?”
我媽彎下腰,用手抹去我臉蛋上的淚水。
我不敢和她說今天發生了什麼,也不懂該怎麼和她說。
如果她知道自己一手培養的女兒,最終重蹈了她的覆轍,她會很失望吧......
我壓住哭腔:”沒事,隻是有點累了。”
幸好我媽沒再追問,我走回房間,關上門,臉埋在枕頭裏放聲痛哭。
哭了很久,我迷迷糊糊睡過去了。
夢裏,小周真空穿著黑色西服外套,內裏纏著金色胸鏈,長長的貓尾巴虛虛地掃過我的大腿。
“小嚴總,你就給我一個名分吧。
“是你自己要親我的,你得負責!
“你要是敢拋下我,我就告訴整個滬城,你是個負心薄幸、潛規則下屬的渣女!”
小周越靠越近,我的雙手在空中狂亂揮舞,卻無濟於事。
他低沉的聲音如催眠的鼓點,一下一下打在我心上,越來越重,越來越清晰......
“小嚴總~小嚴總~小嚴總!”
“滾呐!!!”
我喘著大氣從夢中驚醒,剛以為自己逃脫了魅魔的誘捕,結果再抬眼,小周正把他那軟乎乎的小臉一個勁往我麵前湊。
無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,比夢裏還清純可人......
啊啊啊,噩夢退散!
一定是我起床的方式不對,躺下,重新起!
被子一扯,蓋過頭,再一拉,退至腰際,起床成——失敗。小周盤腿坐在我床邊的地毯上,抱著我的兔子娃娃。
“小嚴總,你醒了?”
不是夢嗎?!
什麼情況?!
小周猶豫著挪過身子向我靠近,在感受到我的回避和抗拒後,癟著嘴捏住兔子耳朵,一屁股坐回地毯上。
“小嚴總還真是無情。”
我勉強睜開眼睛,隨手拿起皮筋紮好頭發,腦子裏盤算著我媽打我時,我可以采取的逃跑路線。
還沒等我問他為什麼在這,門外一陣吵吵嚷嚷的叫喊聲打斷了我的思路。
“嚴總啊,親家啊!”
樓下客廳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。
“我周家就這麼一個黃花大兒子,他以前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。
“現在您女兒把我兒子親了,我兒子還怎麼嫁得出去啊!
“嚴總,你們嚴家可得負責任啊!”
什麼,小周帶著老周追到我家來了?!
這一家人,為了錢還真是什麼都做得出,別以為老娘我施舍了一個吻,他們就能攀上嚴家這個高枝了。
簡直癡心妄想,我和我媽一樣,我嚴心心也從不受人威脅。
我抓起門後的粉色雞毛撣子,穿上拖鞋,噠噠噠,直殺到客廳。
“我看是哪個不要命的,敢在嚴家屋簷下鬧事!
“我吃他嘴子怎麼了!
“又不好吃,憑什麼要我負責!”
媽媽你就看好吧,您的好女兒絕對不慫,我定讓他有來無回!
“說話啊!沒話說就滾出——
“周、周叔叔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