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男友高澤銘第一次深入交流後,看著幹淨的床單,他在校園牆發帖:
「三一五打假!數學係係花說自己上大學前沒談過戀愛,但她根本不是處女。」
我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,他卻說隻是開個玩笑,還怪我太過保守。
聽到他的解釋,我也在校園牆發帖:
「三一五打假!自稱身高一米八加的中文係係草,站著和躺著的高度加起來都沒有.8米。」
高澤銘氣急敗壞勒令我把帖子刪掉。我無辜一笑:「我也隻是開個玩笑,你怎麼不笑?」1
周一回到學校,縱使再遲鈍,我也能感覺到大家看我的眼神不對勁。
閨蜜單單一見到我,就急急把我拉到一邊,壓低聲音問:「你跟那畜生開房了?」
單單一向看不慣高澤銘,但從來不會這樣稱呼他。
我微微皺眉:「你怎麼知道?」
她怒氣衝衝地掏出手機給我看:「我早就跟你說過他不是什麼好鳥,你看看他在校園牆上發了什麼!」
接過手機,隻見校園牆最新發布一條說說:
「三一五打假!數學係係花說自己上大學前沒談過戀愛,但她根本不是處女。」
配圖是昨晚我在酒店床上的照片。
照片上床單淩亂,我側身躺著,隻蓋了一塊薄毯,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,無一不在暗示拍照前發生了什麼。
雖沒拍到正臉,但人人都認得我胳膊上那塊酷似桃花的暗紅色胎記。
學校官網曾用我手持錄取通知書的照片做封麵,發布歡迎新生的推文,當時評論區紛紛討論我的胎記是否是紋身。
因此,盡管這條說說並沒有指名道姓,根據數學係和胎記兩條信息,評論區直接解碼了我的身份。
「江予桃不是才大一嗎?嘖嘖,難道高中就......?人不可貌相!」
「我靠,看她一副清純的樣子,我之前都不敢追,早知道玩那麼花,當時我就應該大膽一點,這樣昨晚快樂的就是我了。」
「樓上的,係花隻是玩得花,不是眼睛瞎,我記得她對象是中文係係草高澤銘吧。」
「那投稿的就是高澤銘咯?隻有我覺得這行為有點難評嗎......」
「隻有你覺得。是她隱瞞在先,高澤銘實慘好吧?感覺不止不是處女那麼簡單,他特地投稿應該是想幫大家避雷別被騙了。」
「同意樓上,如果隻是非處應該不至於投稿,說不定有什麼病呢......希望高澤銘沒事。」
「感覺沒猜錯,沒談過戀愛還不是處,那就是賣過咯。肯定是染病有症狀,被小高發現了吧?」
「[蠟燭][蠟燭]如果她真的有病,那不止小高危險,跟她住一層的最好都別用公共洗衣機了,如果傳染了簡直無妄之災。」
......
看出我狀態不對,單單收回手機,拉上我去找高澤銘。
高澤銘正在球場上打球,看到我們過來,他沒事人一般和我們打招呼。
單單氣勢洶洶想要衝上去,我按住她,看向高澤銘:「你為什麼偷拍我,還在校園牆發那種投稿?」
高澤銘無所謂地笑笑:「你怎麼這麼保守,不過是開個玩笑,看三一五他們都在打假,我蹭蹭熱度罷了。」
單單氣不打一處來:「開玩笑?你知道評論裏都在怎麼編排予桃嗎?說她是出去賣的!染了病!你就這麼造謠你女朋友?」
高澤銘收起笑臉:「你搞清楚,評論區的話可不是我說的,那是別人的言論自由。再說了,網上的流言真真假假,相信的人才是傻子。」
他伸手想要掐我臉:「就算予桃第一次沒血,我也沒嫌棄她啊,要是換別的男人早分手了。」
我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手,單單見他說不通,拉著我就走:
「沒事,我們去找校園牆刪帖,再發一條澄清就好了。」
她給校園牆發去刪帖請求和澄清消息,那邊好半晌才回複:
「我們牆也不是義務勞動,發帖免費,刪帖需投稿本人要求,並支付五百元刪帖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