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心灰意冷時,突然有人一把推開了大門。
正是顧靖寒。
就是他害我胸口中掌,痛不欲生。
我衣衫不整,怒不可遏,大喊:“滾出去!”
顧靖寒走進,看到那青紫掌印後,眉頭動了動,垂下眼和我說了句:“昭華,我不是有意的。隻是一時情急......”
我扭過臉不想聽他的解釋。
他從口袋裏拿出藥瓶,“我這藥專治活血化瘀,比你的好,用我的吧。”
他這一掌拍的極重,胸口處的青紫讓我每動一下都疼痛難耐。
當我看到他那雙手向我靠近時,便想起前世受到的那些侮辱,將他一把推開。
前世就是這雙手,將我折磨的痛不欲生,不斷地進出我的身體,將極樂和極痛都傳遞給我,讓我差點失去為人的理智。
“離我遠點!”
等我自己上好藥後,顧靖寒開口了:“藥你也用了,作為回報,你去給冰兒道個歉吧。”
正在穿衣服的我猛的回頭:“你說什麼?”
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:“這上好的傷藥可不是白用的。冰兒她今日因你不悅,你該去給她道歉。”
我堂堂一個公主,既然反過來要哄一個奴婢開心,說出去簡直要被天下人恥笑!
我將那瓶藥直接扔出窗外,“滾,你現在就給我滾!”
顧靖寒怒視著我:“好你個昭華,敬酒不吃吃罰酒,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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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過幾日,我的新夫婿便派人送來了十幾抬彩禮下聘。
他正從塞北趕來京城,還送了我定情玉佩。
我將玉佩小心收好,一扭頭看到四個男人正冷冰冰地看著我。
我木著臉對他們宣布:“我從前確實和父皇求過聖旨,我不成婚便不放你們走。”
“但現在你們也看到了,本宮要成親嫁人了,駙馬不是你們其中任何一個。”
他們四個麵麵相覷,隨後散開,各自離去。
入夜,突然有兩個人闖進了我床上。
慕容家雙生子一左一右按住了我的手臂,作勢要吻我。
我連連反抗,掙紮不已。
“大膽!你們要做什麼!”
慕容青和慕容嵐不屑地輕笑出聲。
“昭華,裝什麼呢?你應該很喜歡我們這樣對你吧?”
“白日裏故意裝出一副要嫁人的樣子,不就是想刺激我們做些出格的事?現在我們兄弟如你所願,你又裝什麼純情無辜?”
“不過我們隻會要了你的身子,不會娶你,因為我們愛的,隻有冰兒。”
我簡直要氣暈過去。
前世我確實假裝要嫁他人,引來了慕容家這對兄弟。
他們強要了我,卻又和今日一般不負責。
這次,我才不會重蹈覆轍!
“誰說我是裝著要嫁人?本公主是真的要嫁人!”
“噓,別裝了。”
“我們兄弟倆在全城有頭有臉的人家都打聽過了,沒聽說誰家有喜事。公主是皇家貴胄,難道會嫁給一個平民?”
我的新夫婿全家都在塞北,他們當然打聽不出來。
眼看他們就要吻下來,我掙紮拽出自己一條手臂,對著兩個人的臉就扇了過去。
“啪啪!”
清脆的兩聲響,讓兩個人都愣住了。
慕容兄弟頂著印有巴掌印的臉,對我冷笑連連。
“好,好極!公主現在也是裝起貞潔烈女了!”
“不好好伺候我們,你可一個都嫁不了!”
二人憤怒離開,驚嚇過後的我倒在床上大口喘著氣。
沒錯,從前不懂事的時候,我確實喜歡追著四個人跑。
還說過要讓他們全都做我夫君的混話。
那時候他們四個不喜歡我,我便想盡一切辦法哄他們開心。
後來他們真的與我親密了,我還以為是自己打動了他們。
其實隻是因為他們計劃搞死我,讓冰兒代替我罷了。
想到這裏,我越發急切地希望我的新夫婿快來救走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