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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的手機不斷傳來微信震動,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我拿起手機,看到顧尋傳來的一張照片。
照片裏,顧尋抬手捧著白歡歡的臉,吻的認真,手腕上的紅繩格外刺眼。
媽媽去世前,給我編織了一條紅色手鏈,希望我給未來的愛人帶上,這樣我就不會認不出他來了。
那時,顧尋帶上後,眉眼震顫,抖著手捧起我的臉,親吻我。
現在,又是這隻帶了手鏈的手,卻捧起我恨的人的臉。
那個年少時曾救贖我的光,變得暗淡,或許,我從未真正的認識過顧尋。
可我也不是十年前的陸之遙了,即便這個世界隻有我一人,我也不會害怕到要死了。
隻是顧尋,配不上這根手鏈了。
我給顧尋發去短信,找他要我的手鏈。
顧尋很快給我發了個酒吧的地址,要我去拿。
酒吧包廂內原本十分熱鬧,我突然的闖入,讓場麵瞬間安靜,包廂內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著我。
男男女女十多個人,看得我眼花繚亂。
尤其是裏邊的男性,頭發竟然都是如出一轍的板寸,我竟一時看不清誰是顧尋。
一個囂張的女音笑道“陸之遙,你該不會認不出誰是顧尋吧?”
一聽這惡心的聲音就知道是白歡歡,我沒理她,朝他旁邊的男人走去,把手攤開到他麵前。
“手鏈還我。”
被我要手鏈的男人突然玩味一笑,我心頭突然一沉,這不是顧尋。
一聲粗暴的怒吼從右側傳來“陸之遙,你真的好樣的。”
我是沒想到,叫我來,竟是一場認人遊戲。
見我麵無表情,她笑著起身,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朝我頭上澆下來。
酒水刺激的我背後紋身刺痛,一定是又出血了。
我一把推開了白歡歡,舉起手朝她的臉打去,突然一隻手用力的拽住我的手腕。
我轉頭看向拽我的人,模糊中辨認出來是顧尋。
他眉目陰沉,眼裏裝了太多的情緒,有不甘,怒氣,甚至悲哀。
我想甩開他的手,他卻一把將我推在地上。
“陸之遙,你個小三的女兒,怎麼敢打歡歡?”
我臉色蒼白,滿眼絕望,我沒想到,他會在這麼多人麵前羞辱我。
四周調笑聲不斷“原來她是小三的女兒啊,怪不得一股子騷味。”
“說不定,臉盲是個借口,為的是方便她睡不同的男人。”
有個男人蹲在我身旁,滿臉的不懷好意“美女,你說我跟阿尋,是不是在你眼裏一個樣啊,我出5000,你跟我一晚如何?”
汙言穢語不斷的刺激著我的神經,我緊咬著嘴唇,直到口腔裏滿是血腥味。
我想起身,但顧尋腳踩著我的裙子,讓我隻能狼狽的坐在地上。
我憋著淚,眸光血紅的看著他,冷冷說道“手鏈還我”
顧尋聽到我說什麼,神色驟變,他蹲下身,左手拽著我的頭發,右手掐著我臉頰,迫使我仰視他“你怎麼敢啊,陸之遙?”
我瞥見他右手腕上的紅繩,趁他不注意,一把拽下來。
他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手慌了一瞬,狠推了我一把,竟讓我一時間趴在地上起不來。
我滲血的後背暴露在所有人眼前。
他不顧在場還有其他人,就將我後背的衣衫撕了一道口子,後肩處一張臉赫然出現在他眼前。
白歡歡捂著嘴,滿眼興奮到“這個臉不是賀..”
不待她說完,顧尋一聲怒吼“你他媽的給我閉嘴。”
顧尋發瘋般將所有人都趕出了包廂,包括白歡歡。
他死死的掐著我的下巴,目光猩紅的看著我,聲音仿佛從牙縫裏擠出來一般喑啞
“陸之遙,我十年都喂了狗了是不是?在你眼裏,我他媽一直長這樣是不是?”
我被他激的理智盡失,不管不顧的衝他喊叫
“沒錯,顧尋,我根本看不清你長什麼樣,你不過是個可憐的替身。”
顧尋好像一隻發狂的野獸,渾身散發著瘋狂的摧毀欲,他嘴角噙著笑,眼裏卻滿是恨意。
“好啊陸之遙,那你再好好感受下,我和他有什麼區別!”
他把我拽到沙發上,一邊吻我,一邊脫我衣服。
我拚命拍打他,額頭不慎碰到了桌角,瞬間淤青一片。
但我隻要想到他剛剛用親了白歡歡的嘴又吻我,我就惡心的想吐“顧尋,你真臟。”
他附在我耳邊,如惡魔般低語“陸之遙你又有多幹淨呢?眼裏看的與心裏想的又都是誰呢”
我被他搖晃的越加暈眩,好像溺死在海裏的人,呼吸不上來。
突然包間門被從外麵猛然踹開。
有人將顧尋從我身上拽起來,摔到地上。
我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,昏迷前我好像看到了十六歲的顧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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