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很快到了丞相府。
閨蜜一見到我,立刻像隻護崽的老母雞一樣撲了過來。
她緊緊抱住我,心疼地直喲喲:“哎喲,我的寶寶怎麼瘦了?”
“瞧這黑眼圈長的,謝長風也太不知節製了吧!”
我的笑容凝固,氣憤地瞪了她一眼:“你這沒眼力見的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?”
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閨蜜。
真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。
瞧她麵色紅潤的,一看就被我那便宜爹滋潤得很好。
閨蜜一臉迷茫地看著我,眼神清澈且愚蠢:“怎麼了?我說錯什麼了?”
對上她那無辜的眼神,我頓時沒了脾氣:“算了,不怪你,你也是關心我。”
見我垂頭喪氣,閨蜜滿臉問號,卻還是體貼地扶著我回屋。
其實,我剛穿過來的時候,還不知道我的繼母是她。
甚至還摩拳擦掌地準備和她大幹一場。
讓她知道,沒媽的孩子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。
於是,我在她來看望我的時候,偷偷在門上放了一盆冰水,想先給她一個小小的下馬威。
而我自己則躺在床上假寐,等著看好戲。
當熟悉的尖叫聲在門口響起時,我腦子裏不由響起鬼屋裏閨蜜抱著我大腿不肯放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。
我立馬彈射起床,看到的就是那個抱成一團的落湯雞。
我驚訝地瞪大眼,她錯愕地張大嘴。
“榛榛!”
“思妍!”
我們喊出對方穿越前的名字,頓時滿含熱淚地抱在一起。
原來,繼母竟然是我的閨蜜!這簡直比親媽還帶勁!
一開始,閨蜜還嫌棄我那便宜爹比她大十歲,文文弱弱,不得勁。
結果親身體驗過後,她立馬笑成了眯眯眼,對我便宜爹誇個不停。
說起來我便宜爹才剛過而立,放在現代還能跟那些小鮮肉比個高低。
秉持著“苟富貴,勿相忘”的原則。
閨蜜很講義氣地非要為我也選一個身強體壯的好夫君,讓我也體驗一下做女人的快樂。
而我當然不會跟她客氣,色眼一眯,選了身材倍兒棒的謝長風。
閨蜜樂得不行,拿出丞相府一半的財產給我當嫁妝。
一時間,我們倆都被滋潤得麵色紅潤有光澤。
可直到雲芊芊回京,一切都變了樣。
想到正事,我斂下笑容,正色道:“我要和離。”
閨蜜先是驚訝,聽完來龍去脈後,她哭得比我還大聲。
“可不是!就連你那便宜爹也不知被灌了什麼迷魂湯。整天張口閉口都是雲芊芊!”
“每天早出晚歸,他鐵定是外麵有狗了!”
閨蜜抱怨了一大通,我才知道,原來我便宜爹也被雲芊芊勾走了魂。
不僅給她在外麵置辦了一座豪華四合院,還給她配了一屋子奴仆。
雲芊芊有個頭疼腦熱,他就迫不及待地和謝長風一起趕過去。
難怪謝長風讓我別回丞相府。
看來他們這是雄競上了。
這麼一猜測,一切都能說得通了。
聽完我的猜想,閨蜜哭得更慘了。
“這個臭不要臉的!他還玩偽骨科呢!”
“離!我要和你一起離!”
我有些猶豫:“依我爹的脾氣,他恐怕不會放你走。”
閨蜜眨了眨眼,神秘兮兮地說:“那我們也來玩一次死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