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瑉呈嗤笑一聲,“你還真是不挑食。”
哄堂大笑,聽著那些人對她極盡侮辱的言語,再看陸瑉呈滿心滿眼隻照顧著陸靜姝的體貼,白靜荷隻覺整顆心都被撕裂,肚子也傳來尖銳的疼痛。
她不自覺握住了門把手,抽痛的神經卻又讓她鬆手,彎下了腰。
門把手回彈的哢嗒一聲,頓時吸引了包廂裏所有人的目光。
陸靜姝看到白靜荷,連忙親昵的到門口,扶住了她,“靜荷,你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,快進來呀!”
說著,她拉著白靜荷的胳膊,就大步朝著包廂裏走。
肚子疼的厲害,眼前也開始發暈,白靜荷根本受不住她這樣的拉扯。
還沒走出兩步,她就摔倒在地。
膝蓋傳來劇烈痛楚,似乎還有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,白靜荷趴在地上,臉色慘白的痛嘶出聲,一時爬都爬不起來了。
陸靜姝驚訝的捂住嘴,連忙道歉:“對不起,對不起,靜荷,我沒想到走的這麼慢,你也跟不上,快,我扶你起來!”
她踩著高跟,又接近白靜荷,似是好心去攙扶,可抓握白靜荷手臂時,卻十足用力,恨不得將長長的美甲都扣進去。
白靜荷吃痛,想推開她,卻猛地嗅到了她身上濃烈的香水氣息。
發暈的腦子立刻接受反應,她胃酸上湧,對著陸靜姝就吐了一地。
“哎呀!”
陸靜姝慌忙後退,雖然沒被吐在身上,但不可避免的,她的高跟鞋麵上沾上了一些嘔吐物。
她委屈看著陸瑉呈,撒嬌道:“瑉呈,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雙高跟鞋,現在臟了,怎麼辦呀?”
陸瑉呈看著趴在地上的白靜荷,一時怔愣,但想到那件事,他的心還是冷了下來。
他摟著陸靜姝的肩膀,就對著白靜荷,抬了抬下頜,“你,過來,給靜姝擦幹淨。”
白靜荷昏沉的腦袋,剛得到片刻的清醒,就聽到陸瑉呈這樣一句錐心的話。
他居然讓她去給陸靜姝擦鞋?
他到底把她當什麼?
包廂裏的人都在偷笑著看熱鬧,剛開始附和陸瑉呈的那個小弟,看白靜荷不動,居然還特意找了一塊抹布遞給了她。
“白小姐,陸少讓你擦鞋呢!你倒是擦呀!”
那人笑的淫邪,湊近白靜荷的時候還動手動腳,手朝著她的大腿根摸去。
白靜荷驚恐的後退,同時用手推他:“走開,走開!瑉呈,你救我啊!”
可陸瑉呈隻是眼神掃了下那人,卻並未阻止他,也並沒有說什麼。
“行了,今天都別玩的太瘋了,一周後是我和靜姝的婚禮,你們都得來參加啊!”
留下這麼一句話後,陸瑉呈就摟著陸靜姝離開了,隻留下包廂裏的一堆男人,跟白靜荷在一起。
那小弟看陸瑉呈沒有不願的意思,等到他離開後,就立刻朝著白靜荷走去。
“白小姐,陸少玩了你這麼多年,看來你的滋味一定不錯,今天也讓哥哥我嘗嘗吧?”
白靜荷看著陸瑉呈絕情的背影,心頭已經被戳刺的千瘡百孔。
她絕望的看著那些男人靠近,伸手就朝起桌上的一個酒瓶敲碎,迸裂的碎片有些都劃到了她的手和臉,但她不管不顧,伸手拿起一個碎片就抵在了脖子處的大動脈上。
“來啊,你們今天敢動我一下,我就死給你們看!”
白靜荷的樣子實在是太瘋了,那些男人終究還是放她離開了。
她跌跌撞撞地跑出KTV,外麵大雨傾盆而下。
肚子越來越痛,身上也似乎在發熱,但她不管不顧,依舊向前跑著。
意識模糊之際,她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再次醒來,是在醫院。
而她身邊坐著的男人,是陸瑉呈的哥哥,陸瑉澤。
這也是她曾經的哥哥。
白靜荷坐起身有些拘謹,叫了一聲“大哥”。
這時,她的手機一直響起,她隻能抱歉看了一眼陸瑉澤,而後打開手機想要回複。
可解鎖手機,裏麵根本沒有什麼需要回複的消息,全是白父白母的未接來電和辱罵短信。
“賠錢貨!你丟盡了我們家的臉!”
“賤人,不接電話,你就死在外麵吧,不要回來了!”
白靜荷的手有些顫抖,她咬緊牙關不想讓自己失態,就在這時,身旁的人說話了。
“白靜荷,我娶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