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宵走後,冷雲珠抱著貓的屍體坐在窗戶邊發呆。
宴時年走進來沉著臉:“樂樂的死跟音音無關,你衝她撒什麼氣?”
“現在音音右腳崴了痛的一直在哭,你去給她道歉!”
冷雲珠沉默不語,就被男人捏住下巴:“冷雲珠,你有沒有聽清楚我的話?去給音音道歉,不然...”
“不然就把我趕出家門?”冷雲珠神色木然:“行,我這就走。”
宴時年看著她心如死灰的模樣,不由的皺起眉頭。
阮音走進來道:“時年哥,雲珠這會很難過,你別逼她道歉了,我沒事。”
“音音,你腳受傷要躺著休息,走路多了會加重病情的!”宴時年緊張的把女人抱起放在床上,半蹲著給她檢查腳踝:“來人,把消腫噴霧給我拿來!”
屋裏喧鬧的聲音吵到了冷雲珠。
她輕哄著懷裏的貓,語氣冰冷:“對不起,阮小姐,剛才是我的錯,現在你們可以出去了吧?”
“我的貓睡眠淺,需要安靜的環境。”
聞言,宴時年眸色一震,阮音也是神色複雜,小聲道:“時年哥,雲珠看起來好像精神出問題了,那後天的演唱不如你重新找人......”
“阮音,別虛偽演戲了,我會遵守承諾去演唱會替你去死,你可以走了吧?”冷雲珠抓起手邊的水杯砸了過去:“出去!”
宴時年被冷雲珠瘋癲的樣子驚到,後退幾步沒再刺激她。
他走到門口又停住腳步,見冷雲珠在給懷裏的貓唱安眠曲,嗓音悲涼。
聽著安眠曲,他忽地有些眼眶酸澀,沉思道:“冷雲珠,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墓園安葬樂樂。”
“你不配送它最後一程。”
女人臉上的厭惡讓宴時年心裏湧起一股不安。
轉瞬他說服自己。
雲珠很愛他,過幾天就會消氣的,他沉默幾秒道:“你早點休息。”
....
翌日,冷雲珠帶著貓去殯儀館。
見係著圍裙的宴時年端著牛排從廚房走出來。
她漠然走過,耳邊響起男人驚痛的嗓音:“冷雲珠,你的頭發...”
冷雲珠側眸看向客廳牆上掛著的鏡子。
見自己的左鬢驟然出現一縷白發,十分刺眼。
她繼續往外走,神色冷淡:“我隻剩兩天壽命可活,頭發黑還是白都無所謂了。”
宴時年聽見這句話,不知為何莫名覺得有些刺耳。
似乎...她沒有了求生的意誌。
他忽然不敢再想下去,追上冷雲珠:“我陪你去殯儀館。”
轉瞬,阮音的痛哼聲響起。
他神色微變轉身回到女人身邊:“音音,你的腳又疼了?”
“右腳還是有點紅腫。”阮音笑容溫婉:“沒事,我一會兒自己去醫院,你快陪雲珠去殯儀館吧。”
宴時年神色猶豫了幾秒,將她抱起:“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還未走遠的冷雲珠看著匆匆離開的車子,見車裏的阮音衝她揚起勝利者的笑容。
她靜靜聽完昨晚的手機錄音,把它上傳郵箱保存。
就算她後天要死,也要在死之前把阮音的罪行昭告天下!
冷雲珠安葬完樂樂,特意去拜訪她的恩師劉教授。
劉教授不僅是她的授業老師,也是宴氏集團聘請的聲樂專家。
她拿出新創作的歌曲請恩師品鑒,劉教授神色讚許:“你這首《時光之年》曲調悠揚感情飽滿,我有預感會大火。”
“我明天就幫你聯係唱片公司發行。”
冷雲珠欣喜致謝,劉教授笑道:“你們那屆學生中,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和阮音,你好好努力爭取有一天趕上阮音。”
冷雲珠告辭離開,迎麵遇到阮音和宴時年推門進來。
阮音愣了一瞬:“好巧雲珠,你也在這兒?我新創作了一首歌曲想請劉教授指點,你也是來交作品的?”
冷雲珠心裏一沉,見劉教授捏著阮音給他的曲譜,神色嚴肅:“你倆的曲子怎麼是同一首,到底誰是原創?”
“是我。”冷雲珠拿出草稿紙道:“這是我為紀念我母親創作的曲子。”
“雲珠,你喜歡這首曲子可以直接告訴我,我送給你就是了,你怎麼能...”阮音委屈的直掉眼淚。
冷雲珠看向宴時年,期待他能說句公道話,
見男人避開她的注視,神色掙紮了幾秒道:“劉教授,這首曲子的原創是阮音。”
“冷雲珠,你太讓我失望了,竟然淪落到抄襲別人的作品!”劉教授氣的滿臉通紅,將曲譜砸在冷雲珠身上:“給我滾出去,以後別說你是我學生,我丟不這個人!”
冷雲珠被趕出門,她就看見阮音在樓道裏等她,眼裏滿是得意。
“冷雲珠,你再有音樂才華,唱歌再好聽有什麼用呢?機會最後還不都是我的。”
“我一想到這是你給我寫的最後一首歌,還挺遺憾呢。”
冷雲珠心裏一沉:“你什麼意思?”
阮音神秘一笑,揚長而去:“你猜。”